護士抱著襁褓出來：“母女平安。孩子先給爸爸看一眼，六斤二兩。”
顧臨淵伸出手。
護士看了看他的姿勢：“托住頭。對，手臂再往裡一點。”
他接過孩子。
很輕。
比他抱過的任何東西都輕。
她臉還紅著，皺巴巴的，呼吸短而快。頭髮貼在額前，鼻尖小小的，嘴唇動了兩下，沒再哭。
顧臨淵低頭看著她。
護士說了幾句注意事項，他沒有回應。
“爸爸？”
“在聽。”
“孩子小名定了嗎？”
“沒有小名。”
“名字呢？”
顧臨淵看著襁褓裡那張臉。
“顧念。”
護士低頭登記：“思念的念？”
“嗯。”
護士笑了：“這名字好記。”
顧臨淵沒有解釋。
顧，是他的姓。
念，是她的名。
也是他這些年最擅長做的事。
西點二十八分，蘇念念被推出來。
她臉上沒有血色，額前的頭髮全溼了。聽到輪子壓過門檻，還是偏過頭找人。
顧臨淵立刻走到床邊。
“念念。”
她聽見聲音，先看他，再看他懷裡的孩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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）完 章七十七百一第（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