俗話說得好,口袋有錢心裡不慌,這正是何鈺竹現在最真實的寫照。
他此刻正一手牽著何雨水,慢悠悠的在街面上遊蕩,順便欣賞一下這個時代的四九城。
畢竟,這種景兒...後世的四九城早已看不到。
走在青石板鋪就的路上,看著街道兩旁的紅牆黛瓦,何鈺竹竟有了一絲難得的寧靜。
有些老牆縫裡還鑽出了一抹綠色,屋頂上邊的碎瓦片,偶爾也能看見幾株遺世而獨立的雜草,破敗中卻有參雜著幾分生機。
紅彤彤的陽光鋪滿了所有看得見的地方,街角處的老茶館還飄出了陣陣茶香,偶爾還有笑聲傳出,許是有人在說書,恰巧說到了動情之處?
路上的行人匆匆,每個人的臉上卻堆滿了笑,陽光灑在上面恰如其分的美好,個個都奔頭十足。希望滿滿。
所有的一切,都在何鈺竹碰見閻埠貴時——煙消雲散去!
“傻柱,一大早你帶雨水去哪兒鬼混了?”穿著件舊背心的閻埠貴,在何鈺竹踏入大院的那一刻,“關心”的話語就飄了過來。
一句平鋪直敘的話語,卻在何鈺竹耳中連續炸了兩個響雷。
可他仍舊沒有展現出怒意來,而是平靜地反問回去:“閻老師,如果我沒記錯的話,你兒子解成他們,好像跟我是同一輩的吧?”
“我跟你爹那是以哥們兒相稱的,你跟解成自然就是同一輩兒。”回答完,閻埠貴還不忘白了何鈺竹一眼,像是在怪他問了一個愚蠢的問題。
“噢,原來是這樣的呀,我既然是‘傻’字輩兒,那解成他們也...”
“哎哎哎~柱子你可別胡說八道啊,你那外號是你爹先叫出來的,跟我有什麼關係。”
一聽見何鈺竹要給自家幾個兒子‘論資排輩’,閻埠貴頓時就不樂意了,誰又願意自己兒子名字前邊冠個‘傻’字?
“您不跟我爹是哥們兒嗎,他能管我叫傻柱,您怎麼就不能管解成叫傻...”
“打住打住...以後我們一家子都不叫你外號了,行嗎?”
呵呵^_^,真是針不扎到自己不知道疼!
“這就對了嘛,我管您叫閻老師,您怎麼好意思叫我傻柱呀,傳出去還讓人以為您的道德品質有問題呢。”
有些人光靠嚇唬可不行,還必須給他套根韁繩才成,不然他下次還會繼續犯賤。
閻埠貴恰好就是這樣的人..
前院其他的鄰居,一瞧見連閻埠貴都吃了悶虧,自然不會在何鈺竹身上找不痛快,索性假裝沒有看見他,各自忙自己的事情去了。
一個被親爹拋棄的半大小子,還不值當他們浪費感情。
或許,也是擔心何鈺竹往後過不下去了,會跟院裡這些鄰居借這借那兒的吧?
這年頭誰家的日子都不好過,哪兒那麼多東西往外借?
何況,誰又能保證,何鈺竹就一定能還得起?
賠本買賣沒誰願意去做,哪怕是處了許多年的鄰居也一樣。
其他人的“孤立”,並沒有給何鈺竹帶來哪怕一丟丟的煩惱,後世住在鴿子籠裡的他,早就習慣了鄰居間的冷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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