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同志,麻煩把你們食堂的何大清叫出來一下。”
“尚幹事,請問您找何大清有什麼事兒?”
透過倆人的談話,何雨柱才知道了帶他們到棉紡廠來的領導姓尚,還是個職位不低的幹事。
“廢什麼話,趕緊把人給我領出來,小心我跟你們科長打你小報告。”
“別別別,我馬上就把人給您領來。”
按理說這會兒還沒有公私合營呢,怎麼棉紡廠就進駐了保衛科的人!?
不過,這一切跟他何雨柱又有什麼關係呢,他只是來找何大清算賬的,其他的一概不管!
小地方有小地方的好呀,見面碰到的都是熟人,不像後世連個同縣的老鄉都難得一見。
馬上就要看到何大清了,兄妹倆心裡都激動得不行,牽在一起的手抖個不停。
何雨柱之所以激動,是因為馬上就可以把拖油瓶還給何大清了。
至於何雨水激動的原因,估計也就是“他鄉遇故知”的緣故吧?
誰若是失而復得,大概都會像她這般激動的吧?
大約過去了五分鐘左右吧,就看到何大清被那位保衛科的同志推搡著走了出來。
父子/父女的眼神剛一交匯,何大清下意識就想轉身跑路。
可惜,被身後那保衛科的同志一把抓住了,隱約間好像還看到何大清腋下捱了人家一拳。
一臉痛苦與幽怨色的何大清,就這麼被人家推搡到了廠門口。
“尚幹事,人我給您帶來了,之前的事兒...”
“之前有發生過什麼事兒?”
“沒有沒有...那人就交給您了,只要留口氣就成。”
何大清就這麼被人家給“賣”了,甚至還不敢反抗一下,只是看向何雨柱的眼神...很兇很兇。
“傻柱,我不是給你留了錢和信嗎,你幹嘛帶著雨水到這兒來?”
嘖嘖,人尚幹事還沒開口呢,你何大清就擺起了老子的派頭?
還真是不知死活呀。
何雨柱就聰明多了,裝出一副唯唯諾諾的可憐樣兒,還拉著雨水往那尚幹事身後躲了躲,做出很畏懼何大清的樣子。
“稍安勿躁,都跟我到辦公室來一趟,咱們當面鑼對面鼓的講清楚。”
辦公室那三個字一齣,剛剛保衛科的那位同志,就非常理所當然的打開了廠門,並親自把人引到了他們保衛科的“辦公室”。
其實就是一間普通的審訊室,之前很少用到,不知不覺就成了一個抽菸的地方。
何大清惡狠狠瞪了何雨柱一眼,轉而換上了一副我是慈父的樣子,一把抱起了早已淚眼婆娑的何雨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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