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是,何雨水只能嘟囔著小嘴兒,氣嘟嘟走在了前面。
嘿,小丫頭不僅脾氣挺大,認路的本事兒也不小,才帶她來了幾次峨眉飯店呀,居然就已經認得回家的路了。
這人一旦生氣了,腎上腺素是不是就會分泌更多一些?
在小丫頭片子的帶領下,何雨柱突然發現今天回來的時間,好像要比以往更短一些。
“柱子回來啦。”
閻埠貴一如既往地當起了守門員,在何雨柱踏入大院的那一刻,立馬就客氣打起了招呼。
可別小看了這一聲招呼,人家就憑著這一條,不僅得到了不少鄰居的好感,偶爾還能得到人家的一點兒“賞賜”。
比如,幾顆蔥薑蒜之類的小玩意兒!
可別小看了這麼一丁點兒東西,長年累月算下來,那也不是一筆小數目了。
這對於精打細算的閻埠貴來說,可是好大一筆收入了。
何況他媳婦兒楊瑞華現在還懷了第三胎,日子不過精細點兒怎麼行?
還沒等何雨柱答應一聲,看見了他手裡那幾個飯盒的閻埠貴,驚叫一聲:“柱子,你出師了?”
“想什麼呢閻老師,您見過十六歲就能出師的廚子嗎?”何雨柱禁不住翻了個白眼。
閻埠貴仿若未聞,指著他手裡的飯盒,問:“那你怎麼還帶了飯盒回來?”說著,還用力嗅了嗅空氣中的香味兒,一臉篤定說:“居然還是宮保雞丁和魚香肉絲兩個大菜。”
何雨柱當然知道里面裝的是什麼菜,可從閻埠貴嘴裡說出來,他就有點佩服人家的鼻子了。
為了不被閻埠貴起了佔便宜的心思,何雨柱立馬就苦著臉解釋:“我師父很快就要回南方去了,覺著以前沒多少時間教導我,所以才給了我一點兒好處,畢竟我以後也沒個著落了。”
此話一齣,閻埠貴想要佔便宜的念頭,立馬就被他給掐滅了,生怕以後被何雨柱給粘上。
“看你這樣也還沒吃飯呢吧,趕緊回家先把晚飯吃了,一會兒記得出來聽聽八卦。”閻埠貴罕見的提醒了何雨柱一句。
“八卦?我怕是沒那個精力聽了,今兒在後廚可把我累壞了,吃完飯隨便擦擦身子就睡了,要不您現在跟我說一嘴兒?”
何雨柱真沒想過聽誰的八卦,他現在的生活還亂成一團呢,哪兒有功夫去關心別人的事兒?
“餓了就回家吃飯去吧,不然這菜...可就要涼了。”閻埠貴眼裡明顯帶著不捨。
見此,何雨柱也就不再逗留,因為何雨水已經開始翻白眼了。
小丫頭正是不經餓的年紀。
兄妹倆才走過穿堂,竟正面跟許大茂撞上了。
才十三四歲的小夥子,嘴巴上已經長出了不少絨毛,怪不得後來會留一條那麼難看的鬍子。
咦,雄性激素分泌的這麼多,怎麼就是個只會打鳴不會下蛋的公雞?
“傻柱,你知道賈東旭今天相了個什麼樣的姑娘嗎?”說歸說,你許大茂幹嘛流哈喇子呢?
果然是院裡第二頭鐵的那個,他何雨柱都說了不讓別人叫自己的外號,你許大茂怎麼就記不住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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