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傻柱!我要殺了你!”
許大茂的哀嚎聲引來了不少人,一個個都對著只剩下一條褲衩的他指指點點。
“柱子,你們這是鬧哪出呀?”
“再怎麼著也不應該把人大茂扒光了呀。”
“該說不說,大茂還挺白淨的嘛。”
何雨柱也懶得去搭理那些人,扯著許大茂的頭髮,就把他拖到了迴廊的柱子邊上。
許大茂當然寧死不從,整個過程中不停的掙扎,最終迎來了何雨柱的拳頭。
肚子捱了一拳頭後,許大茂就完全失去了掙扎的力氣,任由何雨柱把他綁在柱子上。
做完了這一切,何雨柱才大聲解釋起了事情的緣由:“許大茂故意踩髒了我曬的衣服,還打算把我的衣服扔廁所去,我揍他一頓沒問題吧?”
此話一齣,眾人先是短暫的驚愕了一會兒,接著就議論紛紛起來。
“嘿,大茂怎麼能幹這種缺德事兒?”
“就是,人柱子好不容易買了身新衣服,怎麼能這麼糟蹋...”
“關鍵他還是逃課回來乾的壞事兒!”
看來這些人都懂得一個道理,那就是這種壞事兒不能輕易開了口子,不然院裡以後可就沒有安寧的日子了。
真要是容許了許大茂瞎胡鬧,以後誰要是有樣學樣,他們到底該幫誰呢?
就在眾人七嘴八舌譴責許大茂時,院裡那些上學的學生回來了,連同閻埠貴也一塊兒回到了院裡。
“柱子,打鬧歸打鬧,你怎麼能做的這麼過分呢?”
不明就裡的閻埠貴,剛跨過垂花門就指責起了何雨柱。
之所以如此的偏心,可能都是看在許伍德面上的。
誰讓那許伍德平日裡會做人吶,時不時給點小甜頭閻埠貴嚐嚐。
只是他這話音剛落,那些看熱鬧的人就鬨然大笑了起來。
能夠親眼目睹恩將仇報的名場面,換了誰來怕是都忍不住吧?
面色不渝的何雨柱倒也沒有駁斥什麼,白了拉偏幫的閻埠貴一眼後,牽起雨水的手就回了中院。
有些事情不必解釋太多,有些人不必交往過深,儘量做到捫心無愧就好。
為什麼是“儘量”?
因為人誰無過,總會有愧於人的時候。
“哼,這傻柱真是越來越沒禮貌了。”說著,閻埠貴就準備上手替許大茂解開束縛。
“閻老師,有這個生氣的功夫,還不如去醫院瞧瞧你媳婦兒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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