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鄰居間相互走動一下很正常,誰還能阻止你到我家來喝杯茶?”知道易中海在擔心什麼,許伍德非常貼心地替他找了個理由。
道了聲謝,易中海就去了隔壁的聾老太太家,像是要造成一種假象,他到後院來就是看她的。
只是他沒想到的卻是,自己前腳剛走,許大茂後腳就從裡屋竄了出來:“爸,您剛剛乾嘛不答應了易中海那偽君子?”
許伍德老臉一橫,教訓他:“你小點聲兒,人家還沒走遠呢!”
許大茂乾脆開啟房門探頭出去瞄了一眼,親眼看著易中海進了聾老太太家,才又縮回了屋裡。
“爸,您還沒說為什麼不答應...”
話才說了一半,許伍德就忍不住怒斥他:“你真是愚不可及!”
“出手對付傻柱對咱們有什麼好處?”
“平白無故給人家當槍使,到時候怎麼死都不知道。”
許伍德壓著嗓子一連罵了自己兒子好幾句,看他的眼神就如同在看一個傻子一般。
“不讓傻柱知道是咱們在背後動的手不就行了?”許大茂憤憤不平嘟囔了一句,“讓我出口氣也好呀!”
“哼,你真是蠢的無可救藥!”許伍德怒其不爭地又罵了一句。
“人過留名,雁過留痕,天底下就沒有不透風的牆。”
“你信不信咱們真要是出了手,第一個把咱們賣了的人,一準是剛剛來說項的易中海!”
過河抽板這種爛事兒,在婁家做了下人那麼多年的許伍德,早就不知道見識過了多少。
況且,易中海也不是一個能夠相信的人!
這廝連好兄弟託付的錢財和信件都敢昧下來,還有什麼是他不敢幹的?
“爸,您說的有點兒太嚇人了吧,易中海他敢...”
許伍德有時候真恨不得抽自己兒子一頓狠的,居然連這麼顯淺的道理都不懂,真是枉費他親自教導了這麼多年。
“想找傻柱出氣有的是辦法,沒必要把人往絕路上逼,這事兒到此為止,你不要再摻和下去!”
氣呼呼的許大茂最終還是被趕去睡覺了,他還沒有忤逆自家老子的勇氣。
去了隔壁屋的易中海,又把對許伍德說過的話,跟聾老太太再仔細說了一遍。
“中海呀,你是想把傻柱困在軋鋼廠那個地方,好讓你隨便拿捏他?”聾老太太一言就戳破了易中海的小心思。
易中海卻一丁點兒的尷尬都沒有,直言不諱:“老太太,我這麼做其實都是為了您呀!把傻柱弄來了軋鋼廠,我正好能教他學學規矩,這樣一來您再使喚起他來就順手了許多。”
聾老太太眼含深意地掃了他一眼,又端起茶杯呷了口茶水,腦海中正快速思考著這其中的得失。
良久,她終於鬆了口:“軋鋼廠的那位楊坤楊副廠長,跟我這個老東西有點兒舊情,你可以借我的名去跟他說上一說,看看能不能把傻柱調到軋鋼廠來。”
“那指定能呀,鐵道單位那邊架子再大,也不可能為了傻柱這個學徒駁了楊廠長的面子吧?!”
說完,易中海突然有些後悔,之前怎麼不先來找老太太問問計,而是去找了許伍德問道於盲,最後白白給人家留了把柄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