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說過了,那就是個誤會,當初我正忙著趕廠裡的任務,一時間把你們給忽略了......”
“那就請您一直把我們忽略下去,不要再平白無故讓人把我調軋鋼廠去,您的好意我可受不起!”
倆人的對話不出意外被鄰居們聽見了,一個個都被其中的內容給驚到了,完全想不到易中海竟然還敢在背後耍手段,去對付一個十六歲的半大小子!
誰不知道鐵道單位比軋鋼廠的待遇更好,他憑什麼敢私自調人家去軋鋼廠的?
“易師傅,柱子說的是不是真的呀,您在沒經過人同意的情況下,讓人把柱子調到軋鋼廠去?”
“您剛不會不知道兩個單位哪個更好吧?”
“到底是出於什麼原因,您非得把人柱子調到軋鋼廠去?”
“可千萬別用照顧柱子的理由來糊弄咱們!”
奇怪了,其他人為什麼突然替他何雨柱說話了?
難不成是看在自己進了鐵道單位的份上,所以...
可這樣也不足以讓他們開罪了易中海呀?
是了,現在的易中海還不是後來說一不二的八級工。一大爺,而是一個陰險狡詐的絕戶!
他們之所以開口質問他,估計也是為了跟他劃清界限,以表示自身的清白與無辜?
反正得罪了易中海,他又不能拿大夥怎麼樣!
“這事兒是我讓中海去做的!”
正當易中海被質問得啞口無言時,沒有等來徒弟賈東旭的仗義執言,反而等來了聾老太太的仗義相助。
不知道什麼時候跑到中院來的聾老太太,杵著柺杖走到了何雨柱與易中海中間。
“軋鋼廠的副廠長跟我有舊,所以我就想著把柱子調過去,這樣多少也能對他有所照拂,起碼能讓他多拿點工資。”
聾老太太的話再次將眾人給鎮住了,似乎都沒有料到她竟然有著這樣的關係。
院裡一下子就冷清了下來,畢竟很多人都在軋鋼廠上班,萬一聾老太太說的都是真的話,他們豈不是間接得罪了一位副廠長?
“老太太,我跟您非親非故的,您為什麼在沒有經過我的同意下,就私自替我做了決定?”何雨柱可不吃她那一套。
“我...我就是想讓你多掙點錢。”
聾老太太非常倔強地又強調了一次,卻並沒有正面回答了何雨柱的話。
“喲,您可真夠好心的!”何雨柱忍不住嘲諷了她一句,“之前我沒找到工作的時候,怎麼不見您伸手拉我一把,偏偏等我找到了個好單位,您就迫不及待想把我調走?”
這話就差指著聾老太太的鼻子說:你丫是不是看不得我何雨柱好?
“我當時不知道你丟了工作!等我知道了以後立馬就替你聯絡軋鋼廠那邊了。”聾老太太仍然替自己狡辯著,這樣才能把易中海徹底摘出去。
“是嗎?”
“那何大清跑路那會兒,雨水去您家討個窩頭怎麼都討不到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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