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何雨柱嘴裡說著,自己家的房子單位會派人來修,可一連過去了好幾天,院裡的人都沒看到有任何的動靜。
中間甚至都還下了場小雨,也沒看到何雨柱有任何的緊迫與憂愁,好像壓根兒就不在意那房子似的。
這下可把其他人給急壞了,現如今誰敢這麼糟蹋房子呀,一家老小都擠在那麼狹窄的小房子裡。
可他們沒一個敢開口勸何雨柱的,畢竟前不久才在老閻家簽訂了孤立人家的盟約,怎麼能輕易就背叛了其他人呢?
再者說了,有了劉海忠的前車之鑑,誰還願意當那個小丑,他們可沒有多餘的錢借給何雨柱!
有一個人卻是個例外,那就是住在後院的老木匠武勇安,心疼房梁的他直接找上了何雨柱。
“柱子......”
“有事兒?”
剛特麼簽到二斤香油的何雨柱,心情本來就沒好到哪兒去,看到是院裡的人攔住了自己回家的路,說話的語氣都不自覺冷了幾度。
“你房子那房梁還挺好的,再讓雨多淋個一兩次,以後恐怕就得換根新的了,那樣一來你要花的錢就更多了。”
何雨柱瞥了他一眼,很是不爽的反問他:“你也是那些人派來做說客的?”說完,便讓雨水先回了院裡,有些話還不是她這個年紀能聽的。
他現在對院裡的人充滿了警惕與敵意,輕易不敢相信真的有誰會對自己好,真心的那種好!
他現在尤其害怕別人動不動就對他好!
“我跟那些人都沒怎麼來往,平時也就是個點頭之交,要不然也不能半道來截停你!”武勇安有些氣憤地替自己開脫著。
呃?情況好像還真像他說的這樣,老武家在院裡向來都低調的很,平時也不顯露人前,更不會輕易去管別人的事情,上次老閻家的滿月酒好像也只是隨了禮而沒有去吃席。
這,大概就是院裡那些人沒有跟老武家為難過的原因吧?
就這樣高深的為人處世之道,連聾老太太那個老不死都從來沒打過他們的主意。
不過,武勇安今天怎麼偏偏找上他何雨柱了?
他們老武家不是向來都不多管閒事的嗎?
幾番盤算之後,何雨柱決定先聽聽他想幹什麼:“對不住了武叔,我那是被人欺負怕了!”
“我就是看不慣你白白浪費了那麼好的房梁,不然我才懶得來勸你呢!”
哦?這是老木匠特有的職業精神?
果然幹一行愛一行呀!
何雨柱冷靜想了一下,若是自己看見別人白白浪費了上佳的食材,大機率也會多嘴去提醒人家一句吧?
“既然這樣,那我家的房頂交給您來修,行不?”何雨柱一臉真誠詢問他道。
武勇安斜睨了他一眼,似笑非笑指著何雨柱:“你小子這心眼兒比你爹都多,都這時候了還拿話來試探我?”
“我真沒那個意思......”
“你真沒那個意思?那你怎麼想著將我放到那些人的對立面去?”武勇安沒好氣哼了一句,“我真要敢修了你家的房頂,第二天我恐怕就得挨他們的算計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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