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從捱了木倉子之後,時不時就鬧出點兒動靜來,只是之前都不像今天這般嚴重。
呵,祝這個老聾子併發症發作好了,省得一閒下來就算計別人。
當初何雨柱不是沒想過一木倉把她解決掉,可為了不鬧出太大動靜又熄了那個念頭。
事實證明他是對的,軍管會沒有再揪著這事兒不放,畢竟沒有鬧出人命!
看到這幾家人被聾老太太折騰成這樣,何雨柱就更加覺得自己之前的決定沒錯。
一個死人的價值,從來就沒有一個活人來的大,哪怕這個價值是負的。
打了個哈欠,轉身就回屋吃早飯去了,誰有閒心去理會幾個黑心的絕戶?
一下子跑出去了那麼多人,院裡頓時清淨了不少,偶爾傳來幾聲孩童的笑,再也沒有了往日的喧囂。
這更加加劇了何雨柱想要買個一進院的決心,哪怕這年頭一進院容易被人重點照顧。
“哥,我做的饅頭還不錯吧?”
“還行。”
“那我炒的土豆絲呢?”
“也還行。”
“那中午這頓飯也讓我來做吧?”
“下次吧。”
強忍著口腔裡的不適,何雨柱最終還是拒絕了小丫頭的提議,他可不想一天內連吃兩回屎。
早飯吃完,何雨柱就又在家門口的躺椅上歇著了,旁邊還放了一壺茉莉花茶。
四九城的水又硬又臭,不泡花茶壓根兒就喝不下去。
閉目養神之際,還不忘了感慨一番:“四九城的人怎麼都不擺席呢,難道自己的威名還沒傳開?”
忽然,那些跟著聾老太太去了醫院的鄰居們,竟陸陸續續回到了院裡,不知為何都集中在了中院。
“柱子,告訴你一個訊息,老太太的雙腿被截肢了,說是被細菌感染導致的。”
呃,這些人專門跑中院來就是為了這個?
嘖嘖~真特麼不懷好意啊,這是故意來試探他何雨柱呢?
強行壓下心中的喜悅,掃了他們一眼又閉目養神了起來,擺出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模樣。
這讓那些故意來“報信”的鄰居大感失望!
“柱子,你就沒點別的想法?”
唉,人心吶,一旦髒了就再也沒有用咯。
“過冬的煤塊都買回來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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