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呸,那是你們家老趙嘴巴跟個漏勺似的,不小心說錯話得罪了人,這才沒漲得了工錢!”
“沒錯,明明是你們家老趙的錯,你現在卻倒打一耙盡說些風涼話!”
“吃不著葡萄說葡萄酸有意思嗎?”
“切~誰稀得跟你們一樣走後門?我爺們就算是想要漲工錢,那靠的也一定是自個的本事兒!”
“風玥,信不信我們撕爛了你的嘴!?”
“有種你就來呀!”
“風玥,我勸你不要什麼都往外說!”
“嘴長在我身上,我愛說什麼就說什麼!”
“......”
誰也不知道趙子雄媳婦兒風玥怎麼了,突然就跳出來跟大夥對著幹。
並沒有參與進去,又悄然洗起了衣服的秦淮茹,卻心有所感看向了那個風玥,心裡不禁嘀咕起來:“她該不會也是想討好何家兄妹吧?”
懷著不安的心情又看了一眼,洗完臉準備回屋的何雨水,秦淮茹突然感到一陣氣餒。
隨即心裡便埋怨了起來:“都怪後院那老太太和易中海把人家得罪死了!”
不大會兒功夫,院裡的吵鬧聲便隨著風玥的敗退而戛然而止。
那些得勝了的婦人們驕傲得像只大公雞,明明需要低下頭洗衣服的她們,卻再也彎不下腰似的。
勝利後的宣言還沒說上幾句,一個個就全都變成了啞巴,齊刷刷看向了老何家的北屋。
“這是肉包子的味兒?”
“豬肉餡的,我幾年前吃過!”
“也沒聽見有誰剁餡呀?”
“人傻柱可是大廚來的,剁個餡方法不還多的是,幹嘛非得讓咱們聽見吶?”
“嘿,咱們一群人還沒個小丫頭片子吃的好!”
“誰讓人有個好大哥呢!”
“原本以為何大清跑路了,這兄妹倆以後的日子就難過了,誰成想傻柱居然還支楞了起來!”
“......”
這下更堅定了秦淮茹要跟何家兄妹和好的決心!
後院,正準備吃早飯的聾老太太,忽然聞到飄過來的肉包子味兒,一下子就對眼前的窩頭失去了興趣。
哪怕這是摻了玉米麵的窩頭!
“誰家蒸肉包子呢,能不能跟人家借一個解解饞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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