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狗改不了吃屎的鄰居,一邊質問著自家媳婦兒,一邊把目光瞟向了後進院的何雨柱身上。
誰知,何雨柱連腳步都沒停一下,牽著小丫頭的手就回了屋。
有了上一次吃癟的經驗,鄰居們也不好把他怎麼著,只能眼睜睜目送他回了屋裡。
“當家的,咱們家那些土豆......”
“把芽切了炒著吃,我就不信還能毒死了人!”
易中海夫婦的對話,正是其他人的心中所想,一個個都照葫蘆畫瓢吩咐家裡的婆姨炒土豆絲去了。
誰都不敢輕易的浪費食糧,都是從捱餓扛過來的,自然知道吃食的可貴。
於是,整個大院除了後院的聾老太太,以及在單位用過飯的何雨柱兄妹,基本上都吃了發了芽的土豆。
“瞧瞧,壓根兒就沒事兒!”
“切,不就幾顆發芽的土豆嗎,吃了也就吃了,能有什麼事兒?”
“我爺爺那輩兒想吃都吃不上呢!”
“......”
吃過了晚飯,習慣性聚在一塊兒聊會兒天的鄰居們,拍著胸脯大言不慚吹噓了起來。
男人嘛,聚在一起不是討論女人,就是吹噓自己多牛比,或者再說幾句別人的壞話,順帶再談論一下國家大事兒就完活。
特立獨行的何雨柱像被人遺忘了一樣,在家裡自斟自飲喝著小酒,算是給寫作業的妹妹作陪,不然他也沒什麼可做的。
“唉,維Q亞納88號的小姐姐也不知道還記不記得自己...”
寂寞空虛冷的何雨柱,忽然記起了那個爹死娘病弟上學的相好。
“哥,我作業寫完了!”
“寫完了就洗洗睡。”
思緒突然被小丫頭拉回,何雨柱的好心情瞬間就沒了,那小姐姐的影子越來越模糊了。
唉,二弟關羽再怎麼厲害又如何,完全沒用武之地啊!
心情差到了極點的何雨柱,索性連酒也不喝了,洗洗也上床睡覺去了。
這燈才滅了沒多久,院裡就響起了呼天搶地的喊聲。
“快來人呀,我們家東旭上吐下瀉了...”
賈張氏的話猶如一個按鈕開關一樣,其他人也接二連三喊出了差不多的話。
一時間院裡亂成了一團,就好像世界末日一般,各種聲音混合在了一塊兒。
“哥,外面怎麼了?”
“甭管,繼續睡你的覺。”何雨柱連眼睛都沒睜開一下,想了想又補了句:“誰要是來敲咱們家的門,你就說我喝多了酒已經睡得不省人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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