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柱子,快醒醒!”
“老太太家的房頂塌了,借你家耳房給她住一晚上!”
哎喲喂,易中海這是跟他家的耳房過不去了?
怎麼一遇上什麼事兒就打他家耳房的主意?
同樣沒睡著的小丫頭,在黑暗中眨巴著那雙大眼睛,等著自己哥哥做出決定。
誰料,何雨柱壓根就沒回話,任憑易中海在外邊把門敲得震天響。
“柱子,你怎麼這麼冷血啊?”
“怎麼說你也是拿過獎狀的人,怎麼連這點兒小忙都不幫?”
“......”
見何雨柱久不作聲,易中海下意識地又使出了他的道德綁架大法。
何雨柱先是無動於衷,後來越聽就越覺得不對勁兒,人家這是要毀了他的名聲啊。
這姓易的已經有了取死之道啊!
不對,對他而言死掉反而是便宜了他,必須讓他下半生苦上一陣才行,比苦瓜還要苦上幾倍才行。
為了不讓易中海得逞,也讓自己能夠儘快入睡,何雨柱在小丫頭耳邊輕聲交代了幾句。
“別喊了行嗎,還讓不讓人睡覺了?我哥昨晚上又喝多了,現在睡得跟個死豬一樣,你再怎麼喊又有什麼用?”
隨著小丫頭清脆有力的聲音響起,門外的易中海終於消停了下來,不僅沒再用力拍打房門,就連喊話都匆忙結束了。
轉而傳來一片窸窸窣窣的聲音,像是幾個人在商量著什麼。
院裡很快又恢復了平靜,大概是太冷了的緣故,所有人不得不躲回了屋裡,這對何雨柱來說卻是個好訊息。
起碼沒人再打擾他睡覺了。
就是可惜不能再出門到黑市買把木倉。
難熬的夜終於過去後,還沒睜眼的何雨柱又被敲門聲吵醒了。
稍微回了下神,他張嘴就罵了起來:“去你大爺的,誰這麼沒素質啊,一大早就擾人清夢!”
“柱子......”
一聽見又是易中海那王八蛋,何雨柱忍不住破口大罵:“滾,柱子是你能喊的?咱倆沒熟到那份上!”
門外安靜了片刻,似乎沒料到何雨柱竟是這般的態度。
“我是來跟何師傅你求助的...”
“滾,你一個大老爺們都解決不了的事兒,讓我一個半大小子幫你辦,你就不覺得羞恥嗎?”
易中海借房的話還沒說出口,何雨柱就搶先一步堵住了他的嘴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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