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當年懷上東旭時可沒這麼矯情!”
捱了訓的賈張氏面色微紅,被連累了的秦淮茹耷拉著腦袋不言語。
一個鄉下來的姑娘被人說矯情,那對她而言是極大的侮辱。
村裡的那些長輩們,誰不是懷著孕的時候還繼續幹著農活的?
“此一時彼一時嘛,東旭前些日子不是沒了半條命嗎,我是真擔心自個也落的跟您一樣的遭遇呀。”
聾老太太瞧著這個給了自己一個軟釘子碰的賈張氏,一時間還真怨恨不起人家。
賈東旭若是真有個三長兩短,她立馬就會變成一個孤家寡人,像她這個不尷不尬的年紀,怕是比她這個老太太還要難過!
“老太太,您就別怪賈家嫂子了吧,東旭住院那會兒她都暈過去好幾回了。”
之前一直沒吭聲的李淑芬,非常適當的插了一句嘴,給兩邊都遞了個臺階過去。
賈東旭若是真出了事兒,最傷心的肯定是他媽,可第二傷心的一定會是她男人易中海。
這麼些年下來,他們夫婦早就把賈東旭當成了自己兒子,哪裡願意讓他連個後都留不下?
“唉,咱們幾家還真是苦呀。”聾老太太輕聲嘆息了一句,或許更多的是感懷自己的身世吧?
“老太太,我也不是說撒手不管了,做做飯搞搞衛生我還是幫得上忙的。”
賈張氏看著突然跳出來的兒媳婦,心裡情不自禁給她豎起了大拇指。
這樣一來不就可以順理成章蹭飯了?
聾老太太對她微微一點頭,隨即扭頭問起了李淑芬:“武勇安他給你回話了沒?”
“回了,最快也得等到開春才能幫您把屋頂修了。”
“那我豈不是還要在你家打攪很久?”
“您說的這是什麼話,難不成不願意在這兒待了?”李淑芬故作惱羞狀。
“我是怕叨擾了你們兩口子...”
“我們還巴不得您多住些日子呢!”
看著一臉諂媚的李淑芬,賈家婆媳頓時覺得自己捧臭腳的道行還不太夠。
“都怪那個傻柱,明明家裡有多餘的房間,愣是不給老太太我住上一陣,真是個不知好歹的壞種。”
得,原本應該屬於許大茂的稱呼,這時候悄然落在了何雨柱頭上,看來這老太太辭彙量挺匱乏的。
“那小子記著仇呢,咱不跟他一般見識!”李淑芬好心安慰了一句,可仍舊沒能平息得了老太太的怒火。
賈張氏也開口附和了起來:“那混不吝就是個小心眼兒的,何大清的半點肚量都沒繼承到。”
“那樣的人就不配有媳婦兒!”秦淮茹脫口而出了一句心裡話。
聞言,聾老太太率先定睛瞧了過來,接著李淑芬和賈張氏也詫異地看向了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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