裘德予以肯定:「是的,所以我們只有一次劫獄的機會,理應等到最重要的時候動手。」
「但你忽略了一點。」會長弗羅斯特話鋒一轉,「我們等待著神降之年,神聖教會同樣不會忽視這個節點。接下來的兩年,他們勢必會不留餘力地勸說萊昂納德轉移牽連巫師。共鳴術士。一旦萊昂納德同意,監獄裡的同類在我們營救之前被突然轉移,這可就是滿盤皆輸的局面了。」
裘德神色一凜。
在沒有正當理由之下,弗倫斯國王萊昂納德向神聖教會妥協的機率很低。
可很低,不代表沒有可能。
「正是擔心這件事,我才希望儘可能提早地救出那幾十位同類。」會長弗羅斯特發出一聲清晰可聞的鼻息,「不過,你說的同樣有道理。」
「那……」
「你有把握從你哥哥,還有副監獄長斯蒂爾。費爾南多那裡獲取到第一手的訊息嗎?」會長弗羅斯特直視著裘德。
「應該可以。」裘德話沒有說得太滿。
會長弗羅斯特稍作權衡,接著給出自己的規劃:「那我們就做兩手準備。一面完善劫獄計劃,確保隨時可以開展營救。一面儘可能地將劫獄的時間延後,爭取在最佳的時機救出最多的人。」
裘德對此毫無異議。
這一折中的法子,既能保證不出意外,也能把利益最大化,唯一稱得上棘手的,無非是自己這邊。
自己必須及時地獲取到王都重型監獄。神聖教會的重要動向,從而確保神降會能先對方一步作出應對,否則神降會的所有前期準備都將付之一炬。
任務很艱鉅。
卻也總好過火急火燎地強行劫獄。
「喵~」
會長弗羅斯特扭頭看向一旁慢吞吞走來的小暹羅貓:「你養了一隻小貓,一隻小狗。」
「是的。」裘德看向湊熱鬧的小暹羅貓,「阿倫建議我多觀察它們,以儘快掌握相似律的基礎運用。」
「有進展了嗎?」
「總結了很多重要的資訊,我自己是感覺再有個幾天的時間,就能正式嘗試第一次模仿了。」裘德倒是很想借機多和會長弗羅斯特請教請教相似律方面的問題,只不過在想到對方說不準會要求自己當面模仿後,他還是選擇了點到為止。
嗯……
光是當著阿倫的面學狗爬就已經很尷尬了……
還是等自己入門了,再跟會長弗羅斯特請教更深入的問題吧……
會長弗羅斯特像是看出了裘德的不好意思,沒有刨根問底地深究下去。
他站起身,重新面向裘德伸出了手。
裘德也趕忙起身與之相握。
「裘德,經過今天的交流,我能看出你很有想法。神降會需要你這樣的人。我也在此,正式地邀請你成為神降會的一員。」會長弗羅斯特的目光依舊陰冷,但語氣要客氣不少。
「我很榮幸能夠加入神降會,和大家一起改變現狀。」裘德當即表態。
」。加的你迎歡,好「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