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教歷448年10月21日,星期日。
清晨。
王都重型監獄。行政樓。會議室。
監獄長厄本。阿德爾。
副監獄長斯蒂爾。費爾南多。維克多。錢伯斯。
一級看守長康納。維耶拉。菲尼克斯。格里芬。柯蒂斯。裡德。梅蘭妮。吉爾伯特。
王都重型監獄的最高級別領導齊聚,以各自的派系默契地分坐於兩邊。
「昨晚的事,都知道了吧。」面孔如刀削般凌厲的監獄長阿德爾坐在上首,冷淡地翻閱著一份事件報告。
「監獄長,我正想和您談談這件事。」身為神官的副監獄長錢伯斯微微點頭,嘴角稍稍上揚著主動接過話頭,「據我瞭解,昨夜普通一監區有一位囚犯成功越獄了,對嗎?」
主管普通一監區的一級看守長梅蘭妮。吉爾伯特是位一頭波浪紅髮,長相冷豔的女子。
她瞥了副監獄長錢伯斯一眼,臉上毫無羞愧。歉意:「是有這麼件事。」
「具體是怎麼回事呢?」
「越獄的犯人叫奧古斯特。馬洛。因為犯下重罪,五年前被判處了無期徒刑……」一級看守長梅蘭妮就初步的調查,講述起經過。
簡單來說,這位犯人的家底很殷實,殷實到有足夠的財力買通多位值崗的獄警。
在這幾位獄警的配合下,他故意裝作身體不適被押送到了醫護室進行檢查,又在這期間悄悄與其中一位獄警更換了著裝。
再之後,他就這麼堂而皇之地在其他幾位獄警的掩護下,從正門逃之夭夭,消失得無影無蹤。
從王都重型監獄施行的嚴苛的規章制度來看,這種低階的越獄根本不可能順利實現。
但偏偏,因為從未有過犯人成功越獄,不少獄警們的警惕性大幅下滑,面對臉生的同事竟沒有產生絲毫的懷疑。
「……這幾位獄警都被第一時間控制了起來,正在接受審訊。我們也通知了王都警察廳協助抓捕奧古斯特。馬洛。」一級看守長梅蘭妮。
「王都重型監獄還從未有過越獄成功的先例。」副監獄長錢伯斯挑了挑眉,心情看上去反而不錯,「但這次的事件,讓我們看到了所謂的固若金湯,只不過是虛有其表。」
「你想表達什麼?」監獄長阿德爾問。
「監獄長,以目前王都重型監獄的監管力度,連個普通犯人都能放跑,我有理由認為異端監區同樣可能出現類似的情況。」副監獄長錢伯斯藉機發揮,「所以,我還是建議將關押在異端監區的三十九名牽連巫師。共鳴術士轉移到我們神聖風之教會的聖殿看管。」
「普通一監區的問題,和異端監區無法一概而論。」一級看守長梅蘭妮皺著眉頭反駁,「而且這次的事情很蹊蹺,這幾位獄警都堅決不肯透露協助奧古斯特。馬洛越獄的具體細節。明明越獄已經塵埃落定,他們繼續遮掩的意義是什麼呢?」
「你看。」副監獄長錢伯斯攤開手,笑容更盛,「事到如今,你們甚至連具體的情況都沒辦法查清楚,那又怎麼保證同樣的事情不會再發生第二次?說實話,教會著實沒辦法再放心地把異端們留在這裡。」
監獄長阿德爾早就預料到了教會派的人會小題大做,透過普通犯人的越獄事件向自己施壓。
他波瀾不驚地用鋼筆輕輕敲了敲桌子:「異端監區有七位神官輪崗坐鎮。如果你認為不夠安全,那麼到底是不信任監獄,還是不信任你們自己人?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