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開副監獄長辦公室的時候,裘德已經套出了自己所需的一切情報,再加上提供給獄警吃午飯的時間很短暫,他便沒再多此一舉地跑去找哥哥康納問詢,當即馬不停蹄地回到特殊監區樓負一層的死囚與禁閉監區。
此時隊長福斯特。大哥基裡安。詩人安德斯。臭美男科林四人都正坐在一起抽菸聊天,唯獨胖子阿倫罕見地掩飾不住急切,在樓梯口來回踱步。
二人目光交匯,裘德只是細微地搖了搖頭。
接著,阿倫尚未開口,不遠處的臭美男科林就先把目光拋了過來:「誒?裘德回來了。」
眾人齊齊看來,裘德只得先行掠過阿倫,來到隊長福斯特的跟前,當著所有人的面低聲說:「情況我差不多問出來了,但還不宜外傳,你們聽聽就好,千萬別散佈出去。」
「都聽清楚了嗎?」隊長福斯特穩如泰山,在裘德透露之前,又親自強調了一遍,「自己知道就好,誰要是亂說話惹出了麻煩,我不負責擦屁股。」
圍站在裘德。隊長福斯特跟前的幾人對視一眼,皆是深知此事的嚴重性,故而紛紛應下:
「明白。」
「好。好。好……」
「是。」
「情況是這樣的……」裘德把普通一監區犯人越獄的來龍去脈大致複述了一遍,「……目前可以肯定,今天下午的休假是沒有了。」
「他媽的……」科林啐了一口,「普通一監區輪崗獄警的問題,關我們什麼事?本來就盼著這次休假出去好好逛逛,買些衣服。香水,這下好了,還得再等!」
「會不會延長我們的工作時間?」大哥基裡安不急不躁地問。
裘德沉吟一聲:「如果上面要繼續加強防範,估計也是得再招聘一批獄警,單靠延長工作時間意義不大……不過目前還沒聽到上面有這個打算。」
「雖說問題是出在輪崗獄警的身上,但犯人總歸是從普通一監區跑的。」隊長福斯特看上去更在意第一責任人會被如何處置,「上面打算怎麼處理主管一監區的一級看守長梅蘭妮?」
「不清楚。」這個問題裘德倒是沒問。
但他能想像到,王都重型監獄延續了幾十年的『不破神話』就此崩塌,哪怕把梅蘭妮降到二級看守長。普通隊長,都算是相當輕的處罰。
至於責任到底在不在她。
只能說碰上這種事,屬實挺倒黴的。
「只。只。只。只要不扣我。我。我們工資就好。」詩人安德斯說了一句。
「嘶……」科林預感不妙,「裘德,你沒問問這個?」
「沒問。應該不會吧?咱們當時又沒在值崗,責任怎麼都算不到我們頭上。」裘德感受到阿倫的目光,旋即接著說起重點,「不過副監獄長錢伯斯藉著這個由頭向監獄長施壓了,想把關押在異端監區的異端都轉移去教會聖殿。」
「監獄長怎麼說?」阿倫忍不住問。
「監獄長沒同意。畢竟在王都重型監獄關押異端是萊昂納德陛下的意思,僅僅因為普通一監區跑了個犯人,還不足以讓萊昂納德陛下鬆口。」裘德說,「但再往後會不會妥協,這就說不準了。」
阿倫的面色凝重了幾分。
科林則發自內心地祈禱:「但願別影響到異端監區,每個月我就指望著輪崗到異端監區補覺呢……」
晚上七點半。
特殊監區樓。獄警臨時休息室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