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可以啊。」裘德痛快應下。
自那天同會長弗羅斯特商討過自己的立場後，他就明顯地感覺到自己和阿倫的關係有點微妙。
不過阿倫沒主動找他說什麼，他也沒打算上趕著去問。
晚上八點半。
裘德回家喂完小金毛。小暹羅貓，洗個了澡，剛把哥哥康納留給他的那身細條紋羊毛正裝穿上，阿倫便敲響了房門。
「咚咚咚。」
「來了。」照著鏡子簡單打理了一下，裘德穿好皮鞋，直接與阿倫一併下樓，來到那輛二手汽車跟前，「上車。
，「你哥給你買的？」阿倫坐進副駕駛位。
想著那七千金克本身也是康納給的，裘德沒有否認：「是的。
，「這幾天有沒有新的情報？」
「沒有。」裘德發動車子，朝米切爾酒店所在的方向駛去，「那次私自跑去找斯蒂爾打探情況，已經讓我哥有點不太開心。等過幾天，我再旁敲側擊一下吧。」
「好————」阿倫有些侷促地展開雙手，在大腿上搓了搓，「那個，我今天提前找你碰面，主要是————是想跟你道個歉。」
「道歉？」裘德還以為阿倫是特意來問自己計劃進展的。
阿倫深吸了一口氣：「其實上次和會長一起去找你，就是為了查清你的立場到底還值不值得信任。但————你已經最大限度上釋放了誠意，我們不該懷疑你的。
「」
「這樣啊————」裘德倒是能感覺得出來。
「當時我情緒有點激動，說的話不太好聽，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。
，裘德完全沒把這件事當回事：「換作是我辛辛苦苦蟄伏了三年，看到共事的人立場不明，自己的努力很可能付之一炬，怕是張口就要罵人了。你只是勸了我幾句，我有什麼好記掛的。」
他的脾氣算不上好，不過至少能分得清是非。
自己加入神降會本身就帶有保護」哥哥。哥嫂的目的，那反過來，神降會又憑什麼不能因為這件事對他心生質疑？
只要彼此都不鑽牛角尖，這都不算什麼。
見裘德真的看得很開，阿倫鬆了口氣：「那就好。最近看你狀態不太對，還以為你是因為這件事受到了影響。」
裘德自然不能袒露，自己是因為埃德蒙的要求而有些苦惱，只得隨口搪塞：「我的狀態不太對？估計是因為週一的那場處刑吧。明明回家洗了好幾次澡，但還是感覺身上沾著那股屍體燒焦的味道，彆扭得很。」
「都是錯覺，以後多經歷幾次就好了————對了，你的相似律學習得怎麼樣？有沒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？
「還沒找到機會跟你說。我已經成功地和狗完成了共鳴，現在主要就是爭取把共鳴的時間縮短，不然每次都學狗爬上一兩個小時，太耽誤事了，也根本不實用。
「」
「確實，慢慢來就行。
，二人有一搭沒一搭地閒聊著，先前幾天的那股怪異氛圍，隨著他們把話說開漸漸淡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