據她瞭解,昨夜在特殊監區樓內,至少有幾十名武裝獄警親眼目睹了副監獄長錢伯斯用風刃,『割』下被『異端』基努。阿徹爾所挾持的人質腦袋。
副監獄長錢伯斯靠著『我是想攻擊異端,但傷害被異端轉移了』的名義搪塞過去,本身就無法讓獄警們信服。
這個時候,自己出面指認基努。阿徹爾其實是副監獄長錢伯斯故意放出來的,絕對能激起獄警們更強烈的憤慨。
但……
「他們終歸是神官,且沒有足夠有力的把柄。」梅蘭妮皺著眉說,「哪怕是大人物介入,也不太可能為了幾個死去的獄警,硬找神官的麻煩,得罪神聖教會。」
裘德在心裡哀嘆一聲。
果然。
梅蘭妮膽子大歸膽子大,可也具備最基本的判斷能力,不會輕易地採納自己這個頗顯莽撞的計劃。
「那您有什麼想法?」裘德退而求次,問起梅蘭妮的打算。
「我……」梅蘭妮從監獄長阿德爾那邊瞭解完萊昂納德陛下的態度,也跟著有些迷茫,「……可以從長計議。」
「從長計議?」裘德大感費解,「異端們恐怕馬上就會被轉移,神官們也會跟著調離。我們沒剩多少時間了。」
梅蘭妮坦言:「異端們不會被轉移。」
「不會被轉移?」裘德愣了一下,「您從哪兒聽說的?」
「監獄長阿德爾回來了,他和我說的。」
「這是萊昂納德陛下的意思?」裘德知道監獄長阿德爾去覲見了萊昂納德。
「是的。」
好!
太好了!
裘德長舒一口氣,懸著的心總算放下。
誰能想到,他們急得焦頭爛額,最糟糕的情況卻並未發生!
萊昂納德沒有同意轉移,教會就是再想做些登不上臺面的手腳向其施壓,也得花費時間佈局!
而只要轉移不會立即開始,優勢就在牽連巫師。共鳴術士這邊!
「說來真夠奇怪。」梅蘭妮莫名地對裘德生不起提防,於是也並不避諱地提及更多的內情,「監獄長和萊昂納德陛下說完情況,萊昂納德陛下既沒有同意,也沒有拒絕教會的請求,只是說他知道了。」
「什麼意思?」
「誰也不知道萊昂納德陛下是什麼意思。」梅蘭妮聳聳肩,「可能是太忙,沒時間處理。也可能是單純不把教會放在眼裡,還準備把異端留在監獄,供自己好好折磨。」
「這麼說,異端依然有可能被轉移?」裘德著重地聽取了前半段話。
「依萊昂納德陛下敷衍的態度看,轉移也不會是這幾天的事。」梅蘭妮無法給出確切的答案,「所以我說,報復神官需要從長計議,我們還來得及制定一個足夠可靠,足夠讓他們為自己所做之事深感後悔的計劃。」
裘德若有所思著點了下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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