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野攥住她的手：“別鬧。”
“我聽到外面鳥撲扇翅膀的聲音，力氣好像也變大了——”說著單手將人掀翻到身下，眼睛對著他的眼睛。
南野笑了，捧著她的臉，高興地親了幾口。身體機能提高，獲得超凡力量，就是底牌。
慕素素被他眼裡的高興燙了一下，拉開了他身上的被子。
“慕素素……唔……”他有正經事，就不該讓她喝！
……
慕素素穿著衣服，拿出一瓶和剛才一模一樣的液體。剛才讓傀儡人鮮榨的菠菜汁，另加了一滴稀釋過的藥泉。
南野躺在床上，閉著眼睛，春棠帶雨。
慕素素見他不看，也不急：“你爺爺給了你幾瓶？”
“一瓶。”
“你都給我喝了？”
“我們倆誰喝不是喝。”南野探出骨節分明的手指，摸索著握住她的手，不想動，但不得不起來，他還有事要處理。
慕素素坐回床邊：“你怎麼跟南爺爺交差？”
“他在中央城。”暫時管不到他。鄭老爺子退下來了，鄭三姨還沒有升到要衝位置，第一批輪不上鄭家，就是輪到了，也輪不到素素。
素素的危險係數就會增大，他不喜歡她置於危險中。
慕素素笑了，開啟瓶子，捏住他下巴，給他倒進去。
真好看，項玉欣果然跟自己一樣有眼光。
“素——”南野感覺到一股暖流進入身體，接著湧入西肢百骸，沒有任何不適感，他覺得暖流從西肢百骸消散時，又奇蹟迴轉，沿經脈運轉一個周天，最後凝在丹田。
他的視力、力量、感知飛速增強，聽到了外面樹葉摩擦的聲音。
這種感覺……
南野覺得他能輕鬆舉起一輛皮卡，不對 ：“你哪裡得來的？”
慕素素瞬間捂住心臟，眼睛通紅地看著他：“你怪我沒有第一時間給你喝？”楚楚可憐、傷心欲絕。
“我沒有。”
“你有。”
“我沒有。”
慕素素勉強信他的樣子：“我去醫院看看惠惠，不知道她怎麼樣了？”
南野穿好衣服出來。
張姨立即迎上去：“南少，廚房燉了魚，中午留下吃飯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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