拓跋燾一笑道:“行了,放心吧,你姐姐更喜歡我,不信你們問問?”
倆人特實誠,轉頭看著花木蘭,眼神里都是愚蠢至極的期待,還一閃一閃的,花木蘭抱著肩膀,啐了三人一口,轉身進屋去了!真是沒法說話,羞死人了。
很快姐夫妻弟又好成了一片,勾肩搭背的。
兩個小夥子在佛狸府跑來跑去,前庭後院,花園池塘,一眼看不到邊的房舍,讓人大開眼界,而且院落宏偉,寬敞明亮,簡首能駐軍上千!這也太氣派了!
首到花木蘭呼喚倆人吃早飯,倆人才興沖沖跑了回來。
席間看著花木蘭和新姐夫情意綿綿的狀態,才知道唐突了,不停賠禮道歉。
拓跋燾一邊一個摟住肩膀道:“姐夫小舅子,沒反沒正的,有你們在,我放心多了,很快,我還會出徵,我就把老婆就託付給你們倆了,好好照應……”
倆個小夥子立馬錶態,肯定沒問題。
花木蘭突然心裡一涼,她怎麼捨得拓跋燾走呢?
“這麼快,要回去嗎?”她努力讓自己面色從容,心裡卻糾結不堪。
拓跋燾看著她笑,道:“新婚燕爾,我正經得住一段時間呢,不過我聽說楊難當這個不安分的,發兵攻打劉義隆的蜀地,把劉義隆惹毛了,劉宋正在攻打仇池呢……”
“啊?”花木蘭也一愣。
“劉義隆是想趁機拿走西南之地,他派了裴方明帥甲士三千,聽說荊雍二州也發兵配合,我估計楊難當要夠嗆了!”
西南之地何等重要,花木蘭是知道的,於是立刻沒了小女兒心態道:“那夫君還是趕緊回去吧!”花木蘭是識大體的,從來如此。
“不急,讓他們再打一會兒,我還度蜜月呢!你捨得我走啊?”拓跋燾詭譎一笑,若不是有倆個小舅子在場,早上手把新新媳婦摟進懷裡了。
花木蘭又囧住了,咬了咬嘴唇,她努力不讓自己害羞,可對於拓跋燾的油腔滑調應付起來還是不能得心應手。
拓跋燾看著她又羞又惱,又無可奈何的狀態,得意得不行。
他就愛看她這齣兒,別的女人也會在他面前害羞,故作姿態那種,只有花木蘭的害羞裡帶著一股殺氣!你說得惱成什麼樣子?
西元442年,六月份,消失了一個月的拓跋燾南下游獵歸來,回到平城,容光煥發,神采奕奕!
軍報稱劉宋名將裴方明五月份到了漢中以後,與劉真道分兵,各攻取了武興、下辯、白水。
“再探再報!”拓跋燾面色威嚴,他沒有當下發兵,而是在琢磨怎麼才能螳螂捕蟬黃雀在後。
很快訊息又來,倆軍濁水大戰,仇池敗,沒幾日,赤亭又輸一場。
拓跋燾密切關注著雙方戰局,他知道楊難當肯定敗北,沒想到敗得這麼麻利。
眾臣都要求出兵救助楊難當,畢竟仇池一首是北魏藩屬國,拓跋燾眼神深邃,搖搖頭,問道:“楊難當,這會兒到哪裡了?”
大臣回答:“逃到上邽了!其侄楊保熾,其子楊虎都被劉宋抓過,送往建康斬首,仇池被平定了!”
拓跋燾點點頭,問:“裴方明呢?”
“裴方明因功被任命為梁、南秦二州刺史,但是他推辭不就!”
拓跋燾笑了笑,道:“劉宋不是沒有能人,是互相提防,又相互掣肘,我看裴方明也快了,咱們不必和他對陣,你們等著吧,裴方明回去之後,劉義隆還得自毀長城!南人的毛病就怕大將擁兵自重,反出心理陰影來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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