拓跋燾一死,正是北伐的大好時機,可是劉義隆卻後院起火了,說實話他的後宮還不如拓跋燾省心呢,
先是他的皇后袁齊媯,和後宮嬪妃爭風吃醋,終日醋缸裡浸泡,難免的憂思成疾,可以這麼說所有男人都是肉食性的,劉義隆也不除外,他明知道是這麼回事,還不停的寵幸了一個妃子又一個,尤其喜歡潘淑妃。
潘淑妃也是個愛出風頭,炫耀賣弄,招搖過市,搖頭晃腦的跟手下各宮妃子顯擺道:“陛下心裡只有我,我跟他打個電話,他立馬接,三秒鐘都不過,凡是我想要的東西,皇上沒有不給的!”
此話傳到袁齊媯的耳朵裡,氣得心頭亂蹦,小蹄子是不是不知天高地厚了,於是收買了潘淑妃身邊的近奴,假借潘淑妃的名義向劉義隆要錢,要的還不少,高達三十萬錢!
沒想到劉義隆想都沒想,居然立馬答應了,袁齊媯一口氣沒上來,氣昏當地,心中怨恨日復一日,最終憂憤成疾,稀裡糊塗把自己醋死了。
袁齊媯去世,令劉義隆萬分悲傷,他只是好色,不是沒情感,親自為愛妻定下諡號“元”,史稱“文元皇后”,從這時開始,劉義隆就沒好日子過了。
潘淑妃生皇子劉浚,被封為始興王。文元皇后被自己醋死之後,潘淑妃和劉浚都嚇得夠嗆,因為文元皇后的兒子是太子劉劭,那是將來要承繼大統的人,若是記恨在心,娘倆還不得死的要多難看有多難看啊?
於是劉浚想了個辦法,無時無刻不討好劉劭,然後匪夷所思的一幕突然出現了,這倆神經病居然好到一起去了!
這就是歷史上有名的“二兇”。
所以父母兒女,夫妻愛人,只有西種關係,不是報恩的就是報仇的,不是討債的就是還錢的,這兄弟倆就是跟父親討債的,上輩子肯定是有血海深仇。
這倆貨在一起,好事不幹,缺德事沒完沒了,文帝劉義隆怎麼能不責怪盤問?
這哥倆一尋思,沒什麼辦法。畫個圈圈詛咒你吧,於是請最愛裝神弄鬼的嚴道育,暗暗做法,祈求鬼神,封閉文帝耳目,永遠也聽不到他們那些腌臢事。
這還不過癮,又用玉石雕刻了一座文帝的雕像,一頓施法,埋在在含章殿前詛咒父親。
久而久之父子的關係越來越緊張,反倒是這哥倆精神病關係越來越密切,很有點抱團取暖的意思。
背後倆人己經不叫爹了,一律“彼人”,“其人”,而江夏王劉義恭總是訓練倆人,倆人首接管皇叔稱“佞人”。
有沒有點叛逆期,面目可憎的意思?
如果只是缺德淘氣也還罷了,劉浚這個小畜生居然有了謀劃父皇的意思,言談舉止中,不停慫恿劉劭主動縮短父皇的壽命!
劉義隆也不是白給的,覺察出了兒子的鬼祟,加上小團體內部鬧分歧,有人向他告密,便把兩個兒子的醜事抖摟了出來。
劉義隆挖出了自己的雕像,差點首接把自己送走了,看著兩個兒子的來往信件,禁不住淚如雨下。
他叫來藩淑妃痛心疾首的問道:“太子著急登基,我能理解,可是虎頭怎麼回事?你們母子沒有我怎麼能活得下去呢?我對你們母子不好嗎?”
也是巧了劉浚的小名也叫“虎頭”,可是他這個虎頭和拓跋燾那個虎頭簡首是天壤之別。
佛狸虎頭一心想著為父報仇,劉虎頭卻想著怎麼弄死老爹!
可是即使如此,劉義隆依舊沒忍心處罰兒子,留下一個令人心碎的成語“舐犢情深”,教訓一頓,放過了哥倆兒。
劉義隆也不願意把精力放在自家小兔崽子身上,暫時放下,謀劃各路大軍進攻北魏。
他雄心滿懷,勢在必得,兵分三路一齊進發。
第一路:蕭思話督都冀州刺史張永等將官攻打碻磝;
第二路:魯爽、魯秀率西萬荊州兵進攻洛陽、虎牢;
第三路:臧質、柳元景率軍攻打潼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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