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烈坐守洛陽,雙眼如炬,都快瞪瞎了,凡是不安定因素。通通被他暗中控制起來。
太子到達魯陽時,孝文帝的靈柩,也到了這裡,十五歲的元恪頓時傻了眼,除了哭泣,不知道該如何是好。
彭城王元勰跪著,交給元恪數頁紙張,上面寫有孝文帝的遺敕。
說實話,元恪能不怕他嗎?他現在要是弄死自己,他便是皇帝了,於是驚慌憂慮,拿著父親的遺詔,哭得更兇了。
東宮太子手下的屬官們,也跟來了幾位,也怕懷疑元勰有異心,因此嚴加防範,身體繃得筆首,手都握在刀柄之上,眼神警惕的看著元勰。
元勰對這些東宮官屬的緊張態度,視而不見,反倒是推誠佈公的跟太子講述接下來應該幹什麼,禮數周到,態度謙和,終於消除了相互之間的嫌隙。
安排停當之後,朝廷正式為孝文帝發喪,太子元恪在魯陽即位,隨即大赦天下。
咸陽王元禧到達魯陽奔喪,卻帶領大軍,沒有進城,留在城外觀察情況,很久之後,見元恪己經繼位,方才進入城內。
元禧進城之後,有點不好意思,搓著手對元勰說:“你辛苦了,是不是累夠嗆啊?而且你這活還挺危險的。”
元勰瞪了他一眼,不無埋怨道:“你也是做兄長的,本來年紀大、見識高,就該快點入城,幫我處理這些事情,帶著大軍在城外轉悠啥啊?”
元禧訕笑道:“兄弟,你這是怨恨我來的晚了吧?”
“你才聽出來啊?你也知道有危險,我此番經歷,不啻於握蛇騎虎,正該兄弟同心之時,那樣我會不這麼艱難。兄長倒好!哼!”
元禧嬉皮笑臉挽住他的肩膀道:“哥知道想多了,你也怨不得我,誰不怕啊?”
元勰突然愁雲慘淡,道:“現在有個為難的事,不知道該派誰去?”
“什麼事啊?”元禧疑惑的問。
“先帝詔令賜馮皇后死,我不想見這個臭女人。沒有她,先帝也不會病得那麼重,要不,你去吧?”
元禧後退倆步,瞪著眼睛道:“我怎麼去?我給你出個主意,你讓老七去。”
北海王元詳就這樣接了個大活,他領著長秋卿白整,給馮皇后送毒藥。
馮皇后一邊提著裙子來回亂跑,一邊大聲呼喊,不肯飲藥。
元祥道:“別再裝瘋賣傻了,趕緊喝了吧。”
馮潤道:“你休要糊弄我,陛下才捨不得殺我呢,他可喜歡我了,這詔令肯定是你偽造的,是你們這些王爺要謀殺我!我不喝!”說完撒丫子又跑。
元祥看著上躥下跳的馮潤,一臉無奈,他隨後看向白整。
白整原本是元宏的貼身侍衛,心裡只有元宏,早對馮潤恨入骨髓,幾步追上,將她從窗欞上扯下來,按在凳子上,強迫她張開嘴,將毒藥灌了下去!
一代風流豔后,就這樣眼角含淚間即刻斃命,時年三十歲。
孝文帝的靈柩到達洛陽南郊之時,馮潤的死訊也傳了來。
咸陽王元禧看了看元勰道:“早該弄死她,即使沒有先帝的遺詔,我們兄弟幾個也不會放過她,這個失去貞操的婦人太可惡了,說不定還在那裡做夢呢,想著以皇后之位宰制天下、殺害我輩!”
馮皇后死後,諡號為“幽皇后”,另行安葬。
到此,元宏西任皇后,全部隨他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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