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衍笑道:“陳虎牙加湖戰敗,狼狽逃回潯陽,可想而知,眾人不看見他還好,看見他更心哆嗦了。
如今他與其父陳伯之一起守潯陽,還需用兵嗎?只傳一道檄文即可平定。”
於是蕭衍開始了他的表演。
他令人搜查俘虜,找一個陳伯之的心腹之人,還真被他找到了,陳伯之的幢主蘇隆之。
蕭衍立刻釋放了他,並對他大加賞賜。
天下哪有這等好事?蘇隆之自知天下沒有免費的恩賞,於是主動跪倒在地,道:“願效犬馬之勞,萬死不辭。”
蕭衍道:“不用你去死,我放你回去遊說陳伯之,只要他肯歸降,江州刺史就是他的了,他兒子陳虎牙就是徐州刺史!”
這條件開得夠高的了,也說明蕭衍的誠意。
陳伯之反覆思量,猶豫不決,為了穩住蕭衍,暫時答應下來,派蘇隆之回來彙報。
“他怎麼說?”蕭衍目光炯炯問道。
“陳伯之雖然答應歸附,但他有個要求,希望您的大軍先別過來……。”
蕭衍聽了之後,捋了捋鬍子,笑了笑,道:“果不出我所料,他這話,透著遲疑不定啊。那我就得給他燒把火,逼一逼他了!”
於是升帳議事,道:“還需要給陳伯之再添把柴,只要大兵壓過去,他肯定束手無措,勢必就要投降了。”
“怎麼添?”眾將急問。
蕭衍肅然下令:“鄧元起領兵先下!鼓譟前進,廣造聲勢。
楊公則抄近道偷襲柴桑,切斷他的後路。
我同諸將隨後而行。”
鄧元起火速行軍,轉眼將要到達尋陽。
陳伯之見狀,收兵退保湖口,留下兒子陳虎牙防守湓城。
眾人都勸說陳伯之出城投降,陳伯之愁得完完的,哭著說:“你們知道什麼?我跟誰幹不是幹,可是我的兒子大都在健康,我降了,他們必凶多吉少,我能不愛他們嗎!”
手下人也麻爪了,又道:“您說的其實不然。我們肯定擋不住蕭衍,等他破城取勝,首搗建康,你的兒子落在他手裡,也還是夠嗆啊!”
我可怎麼辦啊?陳伯之頭髮都快揪沒了。
很快副將來報,道:“將軍大事不好了,現在城內人心浮動,都在偷摸另找出路。您如果不早下決心的話,部下一散,可就剩你老哥一個了!”
我勒個去,那還了得!我一個人單槍匹馬,能打過蕭衍嗎?
八月十西日,蕭衍隨後到了尋陽,軍旗耀耀,遮天蔽日,陳伯之一點辦法都沒有,只好出城投降,請求恕罪。
蕭衍爽朗大笑,將他拉進軍帳,安席暢飲,談笑風生,第二天,蕭衍話付前言,一紙張檄文下去,任命陳伯之為江州刺史,陳虎牙為徐州刺史。
蕭衍又下一城,依舊兵不血刃。
正當他一路長虹之時,後方荊州突然來了緊急軍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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