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芳都懵了,跟你有啥關係?怕出糾紛,剛要出言阻止,卻不料元匡早己中了高肇的激將法。
他跟炸了毛的公雞一樣,一把揪住高肇,對著他大罵出口,“我不懂,你懂???斗大的字,你認識幾個?”說罷揪住他的衣領,將他掄飛起來,甩了出去。
元匡跟上一腳踩住高肇,居高臨下地罵道:“你這個高麗小人,我早看你不順眼了,你和指鹿為馬的趙高有什麼區別!今天我就宰了你,省得你禍亂大魏!”說完就要拔刀。
高肇大呼救命,侍衛一擁而上,將倆人拉開,場面頓時混亂不堪。
那個偷偷毒殺皇子元昌的御醫王顯,己經被高肇提拔成了御史中尉,徹底成了他的心腹爪牙,在高肇的授意之下,上奏章彈劾元匡,詆譭他威脅宰相高肇。
有關部門立刻依律判處元匡死刑。
元勰聞聽,乘坐牛車進宮,拉車的老牛識通人性,跟了元勰很多年,從來沒見元勰這麼著急過,跑得呼哧帶喘。
見到元恪之後,元勰恭順的跪倒在地,苦口婆心的解釋:“無非是倆人說惱了,哪來威脅之意,所謂打架無好手,罵人無好口,言辭激烈些,也在情理之中。
而且元匡的性格,皇上也不是不知道,點火就著,有口無心的,望陛下寬宥他這一遭吧……”
元恪眯著眼睛想了想,六叔的面子必須得給,元匡也確實沒什麼大的過錯,於是詔令元匡免死,降為光祿大夫,基本也被排擠出了中樞。
但是此事之後,元匡名動朝野,他也想開了,人活百年,不過一死,專門揪著高肇對著幹。
高肇,你放馬過來!怕你我就不是拓拔兒郎!
久而久之,高肇反倒是對他退避三舍,心裡話,這人沒什麼大胸襟,屬於茅坑石頭,又臭又硬,還一身屎!招惹不得。
他突然想明白了一點,只要元勰在,他就不可能為所欲為,心中恨意更盛,必須先弄死這個賢王,要不一切都是空談。
但是還沒等他下手,朝堂就出了另一件大事。
高肇也是太心急了,對所有王爺,多管齊下,奏報元恪的弟弟元愉,驕奢貪縱,所為不法。
宣武帝藉機把弟弟把元愉,召入宮中詢問調查,一個王爺,要說乾的都是好事,可能性不大。
結果元恪拿出長兄的身份,動用家法,進行訓誡,打了他五十大棍,然後將他逐出洛陽,出任冀州刺史,又一宗室被派出中央。
之前還發生了一件鬧心事。
那是六年前的事了。
元愉十五歲時,和一女子自由戀愛,可是這名女子,並非名門望族出身,而是一名未被梳攏的歌女,本名楊奧妃,倆人花前月下,山盟海誓。
相識之初,元愉謹慎守禮,為提高其地位,元愉託右中郎將李恃顯收楊奧妃做了養女,並用十里紅妝,從李恃顯家以禮迎娶,楊氏遂更名李氏。
倆人恩愛異常,十西五歲的年紀,小姑娘,小小子兒,清純如水,金風玉露一相逢,便勝卻人間勝景無數。
可是宣武帝出於聯姻的目的,命令元愉納於皇后的妹妹小於氏為王妃,李氏被降為妾室。
元愉無論如何也不喜歡小於氏,花容月貌的於氏,也不過十西歲年紀,卻被無限冷落,對未來的憧憬碎成一地,她連元愉的邊都沾不上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