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徐州是梁魏樞紐,控泗水、汴水、淮河,是北方南下的門戶;萬一徐州被爾朱榮佔據,則南北斷絕,洛陽孤懸、後路全斷啊,陛下!”
元顥沉默不語,滿腦子都是陳慶之佔徐州要擁兵自立、不再聽他詔令,自己會成孤家寡人,終究還是不許。
元顥一番騷操作,臨時政權危機西伏,暗流湧動!
很多時候,歷史不容假設,但是鬧心時,我還是喜歡假設一下,如果元子攸和陳慶之打配合,可能就天衣無縫了。
陳慶之對蕭衍一片忠心,沒有政治圖謀,定會全力扶持北魏稱藩南梁,可能過幾年,大魏就緩過來了。
要知道元子攸可不是個庸才。
也不知道老天爺是怎麼安排的,彆扭!
卻說洛陽失陷,元子攸失蹤的訊息傳到晉陽,爾朱榮差點氣吐血了,拍案而起,罵道:“元天穆、爾朱兆都是幹什麼吃的,三十萬大軍,數座城池居然擋不住陳慶之七千人馬?”
元天穆和爾朱兆接到爾朱榮的書信,給罵了個狗血噴頭,只好重整殘兵,再奪虎牢關等城池,可是己經被陳慶之打酥骨了,北魏軍見到白袍軍就望風而逃,根本收勒不住,連大將費穆都陣前投降了!
費穆也是個奇人,先投胡太后,又投爾朱榮,再投陳慶之,絲滑異常,白瞎了他猛將的宣告。
妥妥一個三姓家奴!
陳慶之將費穆押進洛陽,別人還罷了,元顥一見費穆眼裡首冒火星子!
“河陰之變,是不是你給爾朱榮出的主意?”元顥指著他怒問。
費穆唯唯諾諾,不知如何作答,他投降陳慶之的時候,居然沒想到還得過元顥這一關!
“你這個賊徒,害得我家一十八王死於非命,居然還敢來到我的面前?拖下去,殺了,殺殺殺!”元顥整個人彷彿要裂開,牙花子都快噴出去了!
三姓家奴費穆,就此人頭落地。
東線全線垮塌,連戰連敗,爾朱榮也是服了,他決定兵出晉陽,親自去會會陳慶之!
“我就不信了,他長了三頭六臂不成!”
爾朱榮用兵,向來以快打慢、以奇破正,點起兵馬,星夜馳援,一路上邊走邊佈置部隊。
途中,他與眾將官商議:“咱們怎麼個打法?”
高歡不停往後蹭,他可是長記性了,不能亂說話,整不好惹一身騷。
賀拔嶽道:“主上,咱們還是得把孝莊帝迎接回來吧?師出有名,才能佔住大義名分,號令全軍啊?”
“這小兔崽子居然如此膽小如鼠,我聽說逃跑時,宮廷侍衛及後宮嬪妃全留給了元顥,好歹把我女兒帶走了,要是把英娥也留在洛陽,讓她受一點委屈,別說去接他了,我會首接捏死他!”
賀拔嶽“噗嗤”一聲笑了,道:“陳慶之聲名在外,陛下年少,又沒打過仗,害怕也是正常的……我去接他,如何?”
爾朱榮瞄了他一眼道:“你去吧,快去快回!”
他一轉頭,突然用手一指,喊道:“高歡,你出來,往後貓啥?這仗怎麼打,說說你的看法?”
高歡尷尬一笑,只好出列:“末將認為應該集中精銳騎兵,與陳慶之決一死戰,速戰速決……”
爾朱榮看了他一眼,又問別人道:“你們也是這麼想的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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