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歡一首在內撫群雄,下安群眾。
佔一城,安一城,步步為營。
可是這時的大能斛斯椿,最近卻很不開心,他找到賀拔勝有目的的閒聊天。
怎麼說閒聊天還有目的呢?
你看,事情就是這個事情,情況就是這個情況,活在他們那個圈層的人,哪有一刻不動腦筋,不玩心思?就連放個P,都得轉十八個彎,然後再偽裝成紫花色的。
“你有沒有發現高歡對司馬子如和慕容紹興挺好?”
“有嗎?”賀拔勝搖了搖頭,他覺得斛斯椿想多了。
說實話賀拔勝一首是個實在人。
“那你知道喬寧、張子期被高歡殺了嗎?”
“誰?”賀拔勝一愣,隨後想了起來,問道:“他倆好像是爾朱仲遠的手下吧?”
“你終於想起來了,確實曾經是爾朱仲遠手下的都督,他們原本跟隨爾朱仲遠一起南逃,可是到了滑臺,卻偷摸跑回來,投降了高歡。”
賀拔勝點點頭,道:“也許是故土難離,不想去南方討生活吧,可以理解。”
“你看你就能理解這個事兒,一家老小都在北方,去南梁能幹什麼?
可是我聽說高歡一見倆人就給綁了起來,這頓上綱上線,斥責他們背信棄義,背主逃亡,還說了句特別難聽的話!”
“什麼話?”
“說連犬馬都知道不忘主人飼養之恩,兩人連牲畜都不如,然後給推出去殺了!!!”
賀拔勝其實早聽說了這件事,不知細節,也沒往心裡去,如今聽斛斯椿一說,心裡突然不舒服起來。
他也是陣前倒戈的,而且還是決定性倒戈!
“我聽說了這個事兒,內心無法安寧,他倆是背主之徒,我倆兒是啥?他倆要是畜生不如,我和你在高歡心裡又能好到哪裡去?”
賀拔勝一時語塞,半晌問道:“你這話啥意思?”
“我才開始就勸你,殺了高歡,免得日後受他所制,可惜你不聽我的。
他那時要穩定大局,收攏爾朱舊部,所以才會對我們那麼好,等他緩過手來,還能容我們嗎?尤其是你,你弟弟賀拔嶽可是割據關中呢!”
賀拔勝聞言出了一身冷汗,道:“但是我也沒有和弟弟暗中勾連啊,高歡應該不會懷疑我吧?”
斛斯椿訕笑了一下,頗為同情地看著他道:“你勾連與否,對於高歡重要嗎?只要你是個危險因素,他就會除了你……你以為他真像表面看上去那麼憨厚啊?”
賀拔勝於是面色憂慮,有點不知所措,問道:“事己至此,那我們現在怎麼辦?”
“你還是與賀拔嶽聯絡一下吧,然後和元修通一下氣,我們可以不服高歡,但是必須得保天子,這樣才能師出有名,堵住天下悠悠眾口。”
“那之後呢?”賀拔勝又問。
“之後的事,你配合我就行,我去聯絡南陽王元寶炬、武衛將軍元毗和王思政等人,元子攸不是把爾朱榮殺了嗎?元修怎麼就不能如法炮製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