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天後,懸瓠終被攻破,南梁軍得以控制了這座淮西重鎮!
蕭衍見好就收,下令停軍,中原且得打一陣呢,此時進場不是絕佳時機,還是守住梁魏邊界,觀望比較好!
“讓他們打去吧,人腦袋打出狗腦袋才好呢!”
陳慶之雖然有點不甘心,但是絕對夠忠誠,夠聽話,於是他罷義陽鎮兵、停掉了水陸轉運,讓江淮諸州的百姓休養生息。
沒有水陸轉運,糧草怎麼解決?陳慶之駐軍屯田,開良田六千頃,兩年之後,江淮之地,倉廩充實,梁魏邊境安定。
蕭衍不得不欣喜佩服,什麼才是帥才?上馬能指揮千軍,下馬能屯田安民!全才!
咱們的偉人,也很讚賞陳慶之,他老人家沒有長篇評論,只用“為之神往”西字,表達了對這位白袍戰神的極度推崇。
還是那句話,咱們小老百姓也就是看個熱鬧,陳慶之到底好在哪裡,實際上說不太清楚,但是人家行家一伸手,可就知道有沒有了!
西元531年,春二月,爾朱家族又嘀咕起來。
洛陽爾朱世隆,道:“皇位空置快一百多天了,這也不行啊?萬一被別人立了去,不是被動了嗎?”於是聚集家族兄弟子侄商量此事。
“咱們身邊還有拓拔家的人沒?”爾朱世隆問。
眾人搖頭道:“沒啥了,有也是出五伏的,血緣關係太遠了。”
爾朱天光己經從關中返回洛陽,他道:“有一個元悅,是元宏之子,血統沒問題,可惜在南梁呢……,抓不回來啊!”
“我勒個去!都讓咱們殺光了嗎?”爾朱世隆也是唏噓不己。
大家一撇嘴,可不是嘛,河陰之變一起死多少呢!
說到這事兒,爾朱天光就挺埋怨爾朱兆的,道:“你說你咋那麼暴躁呢?把元子攸的兒子摔死幹啥?要不此時往皇位上一放,還是咱家的血親,多合適!”
爾朱兆咧著大嘴,也後悔不迭,他就是這樣沒頭腦的人,埋怨他也無濟於事了!
爾朱彥伯一拍大腿,道:“我想起來一個,元恭!”
“元恭?誰啊?沒聽說過啊?”大家也是一片茫然。
爾朱彥伯道:“元宏的親侄子,他爹叫元羽,聽說跟一個女人偷情,夜裡去幽會,被人家男人撞破給打死了!就是他兒子!”
眾人都齊刷刷看向他問:“怎麼之前沒聽說他呢?”
爾朱彥伯道:“當時元叉禍亂朝堂,他氣成啞巴了,住到了龍華佛寺,不再與外人交往。所以大家把他都忘了!”
“那啞巴也不行啊!”爾朱兆沮喪至極。
爾朱世隆道:“恐怕是裝聾作啞,彥伯,你去看看,偷偷訪查,看看能不能說話!”
朱彥伯遂秘密前往,敦請元恭。
元恭見到他,神情自若,很是超脫,禮節疏落,但還是一言不發。
爾朱彥伯“滄浪”一聲拽出寶劍,道:“你要是能說話,你便是天子,不能說話,留著無用,我就只能殺了你!”
元恭面露笑容,轉頭看著窗外,用手一指道:“你可曾聽過老天爺開口說話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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