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北朝三國之間,雞生蛋鬥,此消彼長,可真是不可開交。
此時的侯景見蕭詧也稱了梁王,憤怒不堪,他突然後悔了:“我餓死蕭衍是不是錯了,很明顯蕭綱分量不太夠啊,根本壓制不了這些南梁王爺!”
他憤憤然道:“本來狹天子以令諸侯,以為狹了寶,沒想到狹了根草!”
“媽的,我是不是這事做得有點愚蠢了?”他時不時捫心自問。
為了應付越來越緊張的局勢,他任命南朝名將羊鴉仁出任五兵尚書。
羊鴉仁入城時,蕭衍還活著呢,如今,時過境遷,他早想跑了,可尋到了機會。
他藉口出城巡視軍情,只帶幾名隨從,從建康出逃,首往江西,想去江陵,歸附蕭繹。
也是倒黴催的,這麼大的一個南梁大將軍,怕被侯景追殺,只能小心謹慎,隱藏行跡。
可是走到東莞時,一夥強盜草莽,見他氣宇軒昂,與眾不同,懷疑他是逃難貴族,必帶著重金,於是半路攔擊,不由分說把他給殺了。
南梁這是沒救了,凡是有心抵抗侯景的,大多出來一個死沒一個。剩下不死的,不是畏首畏尾,就是陽奉陰違,根本不知道在琢磨什麼。
那陳霸先呢?他不是要幹侯景嗎?怎麼還沒打到建康?
他也迷路了?
還真不是,他太難了。
此時,他正被卡在江西,聚眾商議道:“咱們前面、左右,全是梁朝宗室和地方刺史,各懷鬼胎,我們居然舉步維艱!”
手下也憤然道:“可不是嘛,不是想割據嶺南;就是想投靠侯景;有的還想自己當皇帝,不想讓咱們北上搶功,這活怎麼幹啊?”
“難也得幹,現在我們面前的是高州刺史李遷仕,他像塊大石頭,把前路堵得死死的,怎麼才能搬開這塊臭石頭呢?”
“還能有什麼辦法,只能一路降妖伏魔,打唄!”周文育大咧咧喊道,他就是不服就幹那夥的。
“也只能如此了,周將軍這事兒就得你去了,李遷仕派大將杜平虜進佔贛石、魚梁,聽說此人悍猛異常,勇冠三軍,別人怕拿不下來啊!”
“末將得令!”周文育領兵走了。
兩軍隨即交火,打得不可開交。
與此同時,高州境內的高涼郡也打了起來。
怎麼回事呢?
高涼郡太守為馮寶,這人可有些來歷,他的姑祖母就是大名鼎鼎的馮太后。
馮太后侄孫兒,怎麼從這裡冒出來了?
說來話長,咱們長話短說,當年拓跋燾滅北燕,北燕王馮弘共有倆支逃出生天,一支為馮太后,另一支就是最小的皇子,名馮業。
龍城城破之際,馮弘覺得不能把雞蛋都放在一個籃子裡,於是把幼子馮業摘了出來,託付給心腹之人,率300人浮海南逃。
手下帶著少主馮業渡海,最後投奔了劉宋,那時的南朝皇帝還是文帝劉義隆。
劉義隆接納了這支北燕王室,將馮業一族安置在嶺南地區,今廣東、廣西一帶,並授予世襲官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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