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景跑了尋找地方東山再起,王僧辯、陳霸先大軍隨後開到臺城。
王偉、謝昊等文臣被殘兵裹挾,基本毫無抵抗之力,全被抓獲。
王偉被押到王僧辯跟前時,還挺平靜,基本定調了,慫恿侯景篡位,屠殺簡文帝和太子蕭大器,他有幾個腦袋都不夠掉的。
王僧辯給他一頓斥罵,王偉不服,他冷笑道:“不過是成者王侯敗者為賊,你有什麼好得意的?只是當年侯景不聽我的話,居然放你出了建康,當時如果把你殺了,豈有今日之敗。”
王僧辯沒跟他磨嘰,將他與擬寫禪位詔書的謝昊等文臣押往江陵蕭繹處,候罪問斬。
王僧辯隨即分派大將侯瑱,帶領水師、輕騎,沿路追擊侯景殘部,一路追到松江江面。
琅琊王氏出身的王克、北魏孝文帝宗親元羅,帥臺內南梁舊臣等,在道路兩旁迎接王僧辯。
元羅本來就是北方人流落江南,依附侯景還有情可原,王克就另當別論了。
王僧辯出身太原王氏,與王克打折骨頭連著筋,他白了王克一眼,損他道:“你挺辛苦吧?伺候夷狄之君不容易吧?”
王克羞愧難當,一時無言以對。
元羅在旁邊不樂意了道:“草擬篡位詔書、殘害宗室血脈,跟我等毫無關係,我們也沒參與……”
雖然有點懼怕,但他頂著一腦門子汗,還在繼續辯解道:“我等雖有隨眾屈從侯景之嫌,但是洪流之下,我們有什麼辦法?我們又不像大都督那般英雄神武,您早點來就好了,我們可是望眼欲穿啊……”
王僧辯被噎得嚥了一下口水,掐斷了這個不太愉快的話題,轉而問道:“璽紱何在?”
王克良久才膽怯地回答:“趙平原拿走了。”
王僧辯發怒質問道:“你在侯景手下做什麼工作?”
王克一陣惡寒,低下頭道:“……處理朝堂文書……”
“屈身賊朝,我體諒你是不得己而為之,居然連國璽都沒能守住?王氏百世卿族,到你這裡算是完了!”
王克臉臊得通紅,低下頭,一聲不吭。
元羅咳嗽了一聲道:“這也怨不得王大人……”
“歐?那怨誰?”
“大都督有所不知,侯景棄城南逃之時,特意把秦傳玉璽託付給了趙平原,叮囑他道:‘我若身死,你須將玉璽沉入大江,莫讓江南梁人奪回!’趙平原率眾就把璽紱奪走了,我們手無寸鐵,有什麼辦法!要不大都督,您趕緊派人追吧……”
這給王僧辯氣的,我上哪裡追去,我知道他跑哪裡去了?
他沒工夫跟這倆人鬥嘴,趕緊去迎太宗簡文帝的棺材梓宮,放到朝堂之上,率領百官行臣子哭禮。
王僧辯收復臺城,打跑侯景,功勞震天,但是對士兵卻不加約束,進入建康以後,放任他們搶劫掠奪。
本來王師入京,大家還是挺歡欣鼓舞的,沒想到王僧辯手下,對全城男女極盡羞辱,老百姓衣服被剝光,哭爹喊娘裸露著,被趕出家門,從石頭城一首到東城,路上全是難民。
或許王僧辯是有意為之,讓你們依附叛逆,必須付出代價,可是這跟百姓有多大關係啊?
所以說,百年王業,興,百姓苦,亡,百姓也苦。
當天晚上,鬧了一天計程車兵,還喝大了,居然失了火,太極殿和東西堂被一把火點著,宮殿中儀仗羽飾、車輛,連同珍寶神器,被燒得乾乾淨淨。
。位帝皇即,繹蕭進勸次再表上名聯,人等先霸陳和辯僧王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