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幹嘛？”溫越偏頭想看他。
“太好看了，想獨自欣賞一下。”
婚紗的裙襬很大，層層疊疊的紗堆在地上。
他的手在她裸露的肌膚上滑著，偶爾擦過緞面，涼涼的，和她皮膚的溫熱形成鮮明的對比。
溫越被他摸得腿軟，“這是在外面......”
“嗯，”他應了一聲，吻落在她後頸，含混地說，“我知道。”
他的手繼續往下。婚紗的裙襬被他撩起來，堆在腰後，像攏了一捧雲。
他不記得這是第幾套了，但他記得每一套她穿上的樣子。
每一套他都喜歡，每一套他都想要，最後，他全買了。
讓她在家裡一件一件地穿，一件一件地脫。
每一件都在他手裡揉皺又熨平，熨平又揉皺。
他們的女兒，就是在那堆層層疊疊的白紗裡懷上的。
女兒小名叫念念，備受全家老小寵愛。
老爺子天天抱著不肯撒手，老太太變著花樣給她織小毛衣，傅安國這個不苟言笑的人，對著孫女也會做鬼臉了。
楚雲靜原本因為傅承彥先斬後奏還彆扭著，可見了孫女，那點彆扭就沒了。
念念長得太可愛了，這小人兒朝她一笑，她就什麼都忘了，抱著孫女親了又親，嘴上說著“這孩子長得真像承彥小時候”，眼角眉梢全是笑意。
跟溫越的關係也因這個小人兒緩和了不少，甚至偶爾還會主動約溫越逛街。
溫越對現狀很知足，非常知足。
一天傍晚，念念正扶著茶几學走路。
全家人都圍著她，生怕她磕著碰著。
念念搖搖晃晃地邁出一步，又一步，撲進老爺子懷裡，全家人都笑了。
溫越站在稍遠的地方，看著這一幕，忽然一陣恍惚。
這個畫面，這光線的角度，空氣裡的浮塵，念念咯咯的笑聲，每一個人站的位置，甚至連老爺子拍手的節奏——這一切，她好像都見過。
像記憶深處某個畫面忽然被翻了出來，跟眼前的景象重疊在一起。
溫越眨了眨眼，心跳快了半拍。
傅承彥不知什麼時候走到她身邊，“老婆，想什麼呢？”
溫越回過神，目光還落在那幅畫面上，“我在想，我好像經歷過我現在經歷著的事情。”
“不是做夢，就是......”她找不到合適的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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