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忽然撲向我:“疏桐,我錯了,我真的錯了。你幫我說句話好不好?只要你說這是一場誤會,公司就不會開除我。”
我看著她。
“你到現在還覺得,我該替你兜底?”
她哭得肩膀發抖:“我只是太怕了。”
“誰都怕。”
我一字一句道:“可不是誰都會偷閨蜜的丈夫,偷她的婚戒,偷她的生活細節,偷她的婚姻去證明自己幸福。”
聞杳徹底癱坐在地。
裴景行走到我面前,聲音啞得不成樣子:“疏桐,我們離婚。你說什麼我都答應。別繼續了,好不好?”
我問:“你是怕我繼續,還是怕她繼續?”
他臉色一白。
我從包裡拿出新的離婚協議。
“籤吧。”
“房子我按婚後還貸比例補償你,車歸你,存款流水分割。至於婚內過錯和精神損害賠償,律師會另行處理。”
裴景行看著協議,手指發抖。
他遲遲不接。
我說:“你不籤也可以。”
“明天法院見。”
他終於接過筆。
簽字時,聞杳忽然抓住他的胳膊:“景行,你不能籤!你簽了,我算什麼?”
裴景行低頭看她,神色複雜。
我覺得他們這副樣子實在好笑。
一個偷了我的婚姻。
一個弄丟了我的婚姻。
最後居然都比我更捨不得它結束。
我拿起簽好的協議,轉身離開。
身後,裴景行忽然喊我:“疏桐!”
我停下腳步。
他聲音發顫:“如果沒有聞杳,我們是不是不會走到這一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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