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了很久,李秀娥才慢慢緩過來,伸手摸了摸他的臉,手指在他嘴唇上停了一下,然後滑到他的下巴上,捏了捏,像在把玩一件心愛的玩具。
“周凡,”她小聲說,“你知道嗎,我從來沒有這麼舒服過。”
周凡翻過身,躺在她旁邊,一隻手搭在她的小腹上,感受著她身體的餘溫。
李秀娥側過身,把頭靠在他肩膀上,一隻手摟著他的腰,整個人縮排他懷裡,像一隻溫順的貓。
“周凡,”她的聲音輕輕的,“你說,我種了藥材,掙了錢,第一件事要幹什麼?”
“幹什麼?”
“給你買一件新衣服,”她說,手指在他胸口畫著圈,“你老是穿這件polo衫,都洗得發白了。”
周凡沒有說話,只是把她摟緊了一些。
窗外的蛐蛐還在叫,一聲接一聲,像是在為剛才那場酣暢淋漓的戰鬥喝彩。
月光從窗戶的縫隙裡鑽進來,在地上畫出一條銀色的線,照在兩個人交纏在一起的身體上。
李秀娥很快就睡著了,呼吸均勻,身體溫熱,嘴角還帶著一絲滿足的笑。
周凡沒有睡。
他睜著眼睛,看著天花板,腦子裡轉著很多念頭。
今晚的村民大會,沈秋嵐的專業和幹練,溫小曼的熱情和青澀,趙翠花的風騷和大膽,李秀娥的溫柔和信任。
這個扶貧專案,對他個人來說,也是一次機會。
他可以在專案裡發揮更大的作用,成為沈秋嵐和村民之間的橋樑。這樣一來,他在村裡的地位會更穩固,接觸沈秋嵐的機會也會更多。
至於溫小曼,那個剛畢業的大學生村官,像一顆青蘋果,酸酸甜甜的,看著就想咬一口。但她跟蘇晚亭不一樣,蘇晚亭是學醫的,跟他有共同語言;溫小曼是學農的,跟他的交集主要在扶貧專案上。
兩條線,兩個方向,但都可以往前推。
周凡翻了個身,把李秀娥摟緊了些。
她在睡夢中無意識地往他懷裡拱了拱,嘴唇貼著他的胸口,撥出的熱氣噴在他的皮膚上,癢癢的,暖暖的。
睡吧。
明天,扶貧專案就要正式啟動了。
……
扶貧專案開工那天,是個大晴天。
太陽從東邊的山尖上冒出來,像個大火球,把整個柳溝村照得金燦燦的。
後山的坡地上,聚集了二十多戶報名種藥材的村民,男男女女,老老少少,扛著鋤頭,拿著鐵鍬,站在地頭上,等著技術人員來指導。
周凡到的時候,沈秋嵐和溫小曼己經在了。
沈秋嵐今天穿了一件深綠色的polo衫和一條卡其色的休閒褲,腳上是一雙登山鞋,頭髮還是紮成低馬尾,整個人看起來幹練利落,像是換了個人似的——不再是那天開會時那個穿白襯衫的職業女性,而是一個能下地幹活的技術員。
。線弧的潤圓了出撐衫olop把,翹很但大算不脯,細很腰——楚楚清清得勒勾線曲的把,上在,塊小一了溼浸水汗被,薄很料布的衫olop
。了開移後然,瞬一了停上在目的凡周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