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片上是一個西五歲的小女孩,扎著兩個羊角辮,圓圓的臉蛋,大眼睛,笑起來有兩個酒窩,穿著一件粉色的公主裙,站在一棵開滿花的樹下。
“她叫宋小朵,跟我姓。今年五歲,在縣裡上幼兒園。”
宋雨柔看著照片,眼睛裡的光芒一下子柔和了下來,整個人都不一樣了——不再是那個溫婉大方、滴水不漏的婦聯副主席,而是一個母親,一個溫柔的、柔軟的母親。
“很可愛。”周凡把手機還給她。
宋雨柔接過手機,手指在螢幕上輕輕摩挲著,像是在摸女兒的臉。
“離婚的時候,我什麼都沒要,只要了孩子。”她把手機收起來,抬起頭,看著他,目光裡有一種堅定的、不可動搖的東西,“他想要孩子,我不給。我說,你出軌的時候,想過孩子嗎?你沒有。所以你不配。”
周凡看著她,心裡頭對這個女人的評價又高了一分。
她不是那種被生活打倒了就爬不起來的女人。
她被打倒了,但她站起來了,而且站得比之前更首,更穩,更強。
“宋主席,你很厲害。”周凡說。
宋雨柔愣了一下,然後笑了,笑得很真,眼角的那幾道細紋都舒展開了:“周大夫,你這是誇我?”
“是實話。”
宋雨柔低下頭,沉默了一會兒,然後抬起頭,看著他,目光裡有一種說不清的認真:
“周大夫,你知道嗎,我有時候會想,如果當初我遇到的是你這樣的人,我的人生會不會不一樣?”
周凡看著她。
宋雨柔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,移開目光,繼續往前走,聲音輕輕的:“算了,不說這些了。過去的都過去了。”
兩個人繼續往山上走,走到那片野生藿香分佈的地方,宋雨柔停下來,蹲下去,仔細看了看那株長勢最好的藿香。
她蹲著的時候,白色闊腿褲繃緊了,把臀部的形狀勾勒得清清楚楚——圓潤、飽滿、挺翹,像一顆熟透的桃子。淺紫色真絲襯衫的領口微微敞開,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脖頸和一小片細膩的胸脯。
“這就是你們發現的野生藿香?”她問。
“嗯。”周凡蹲在她旁邊。
兩個人離得很近,肩膀碰著肩膀。
宋雨柔身上有一股很淡的香味,不是香水,是洗衣液和護膚品混在一起的味道,很乾淨,很柔和,像她這個人一樣。
“周大夫,”宋雨柔忽然轉過頭,看著他,兩個人臉離得很近,近到能看清對方瞳孔裡自己的倒影,“你說,人這一輩子,到底在圖什麼?”
周凡看著她,沒有回答。
宋雨柔也不需要他的回答。她低下頭,看著那株藿香,聲音輕輕的:
“我年輕的時候,圖愛情。覺得有了愛情,什麼都可以不要。後來發現,愛情是最靠不住的東西。後來圖事業,拼命工作,從一個小科員做到副主席。再後來,有了孩子,就開始圖孩子。希望她健康,希望她快樂,希望她不要像我一樣,走那麼多彎路。”
她抬起頭,看著他,目光裡有一種坦然的、不加掩飾的真實:“現在呢,我也不知道自己圖什麼了。好像什麼都有了,又好像什麼都沒有。”
周凡伸出手,把落在她肩膀上的一片枯葉拿掉。
。和度溫的皮到能,衫襯真的薄薄著隔,膀肩的過劃尖指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