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平時是不是經常穿高跟鞋？”周凡忽然問。
“啊？對，上班都是高跟鞋，站久了小腿會脹痛。”
“你小腿肌肉有些僵硬，勞損了。既然來了，我幫你整體放鬆一下，算贈送的。”他半開玩笑地說。
蘇晴笑了：“那謝謝周大夫了。”
周凡讓她俯臥在床上，自己站到床邊，兩手從她腳踝開始，一路捏揉到小腿肚。
他的手勁很大，但控制得很好，每一下都捏在酸脹點上，蘇晴舒服得首想哼哼。
當他的手推到大腿後側時，蘇晴身體僵了僵，但沒阻止。那雙有力的手隔著裙子用力揉捏著她的大腿肌肉，酥麻感像電流一樣竄上來，讓她腿根發軟。
“翻過來，前面也放鬆一下。”他又說。
蘇晴翻過身，看著他。他的眼神很平靜，看不出絲毫雜念。
她莫名有些不甘心——難道自己對他一點吸引力都沒有？她今天特意換了條修身的長裙，V領，襯得她胸前的曲線很顯眼。
周凡的手按上她的大腿前側，從膝蓋向上推。
藥酒的滑膩感讓他的手很容易滑動，每次推到根處時，蘇晴的心就提一下。但她發現他總是恰好在那個邊緣停住，手法規矩得無可挑剔。
她咬了咬嘴唇，忽然開口：“周大夫，我胸口也悶悶的，是不是中暑還沒好？”
周凡看了她一眼，嘴角若有若無地勾了勾：“我看看。”
他放下她的腿，走到她身側，把手背貼在她額頭上試了試體溫，“不燒。”然後拿起聽診器，“衣服撩起來，聽一下心肺。”
蘇晴慢慢撩起裙子，露出平坦的小腹和胸罩。今天穿的是黑色蕾絲款，花邊精緻，半罩杯，託得胸型傲人。
她仰躺著，胸口起伏，心跳咚咚地加速。
聽診器的圓頭貼上來，冰涼，她倒吸一口涼氣。周凡專注地移動聽診器，從左胸到右胸。
蘇晴咬住下唇，看著他的臉，試圖捕捉一點破綻。
“心肺沒雜音。”他摘掉聽診器，“可能還是有點暑氣，我給你刮刮砂？”
“好啊。”她脫口而出。
但下一秒她就後悔了——刮痧要脫衣服。可話己出口，她不想露怯。
周凡拿來刮痧板，她坐起來，背對他，把裙子褪到腰間。房間裡安靜得只剩風扇聲，她能感覺到他的目光落在她赤裸的背上，皮膚像被火燎過一樣發燙。
他的手貼上來，帶著刮痧油，慢慢推遍她的後背。蘇晴閉上眼睛，感受著他的手掌在皮膚上留下溫熱的印記。
刮痧板貼上脖子時，她顫了一下，他的另一隻手立刻扶住她的肩，穩住她。那隻手很大，骨節分明，握著她的肩膀，拇指輕輕摩挲著她的肩窩。
“放鬆。”他沉聲說，氣息噴在她耳後。
蘇晴的心忽然就軟了。她想起陳浩，想起那些獨自流淚的夜晚，想起剛才在那條荒路上跌倒時的無助。
她忽然很想被好好抱一抱，被一個有力的懷抱圈住，哪怕只是暫時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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