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凡的手指在她腰側停留了一會兒，然後慢慢往下移了半寸，在她髖骨上方的軟組織處按下去。
那個位置比腰眼更敏感，是很多女性藏著的痠痛點。
海蘭的身子明顯地抖了一下，從嗓子眼裡溢位一聲壓抑的呻吟。
她的臀不自覺地往上抬了一下，七分褲的布料被繃得更緊了，勾勒出一道深深的溝痕。
她趕緊把臉埋得更深，手指頭攥得診床邊沿咯吱響。
“這兒酸嗎？”周凡的聲音依然平穩。
“酸……”海蘭的聲音從胳膊縫裡擠出來，帶著顫音，“又酸又脹，還……還有點麻。周大夫，你這手太厲害了，按得我……按得我魂都快飛了。”
她說完這句話，整個脖子都紅了。
周凡又按了五分鐘，手掌離開她腰的時候，海蘭趴在那兒好一會兒沒動。
她的身體軟得像一攤泥，整個人融化在診床上，只有微微起伏的背部證明她還醒著。
“好了，起來吧。”
海蘭慢吞吞地撐著胳膊坐起來，臉紅得跟煮熟的蝦似的，頭髮散了幾綹貼在汗溼的臉頰上。
她彎腰撿起掉在地上的涼拖，動作有點慌亂，抬頭看周凡的時候眼神躲了一下，又忍不住笑了。
“你這手，真是……”她搖搖頭，沒說完，站起來理了理衣服，“涼粉你慢慢吃，吃完了把盆擱著就行，我改天來拿。”
她走到門口，又回頭看了一眼。
那眼神又亮又深，像八月的太陽照在深井裡，波光瀲灩，看不透底。
“周大夫，晚上你忙不忙？我包餃子，豬肉茴香的，你要是不嫌棄就來家吃。大柱晚上在鎮上不回來，我一個人包多了也是剩著。”
周凡看著她，她站在門口的逆光裡，水綠色的短袖被陽光照得半透明，勾勒出身體豐腴的輪廓。
她的嘴唇微微張開，等著他的回答。
“行，晚上我過去。”
海蘭笑了一下，那笑從嘴角一首漾到眼底，整個人都亮了起來。
她轉身走了，涼拖在地上啪嗒啪嗒地響，節奏輕快，像一串心跳。
周凡看了看手機，十一點十五，得去趙翠花那兒了。
他把搪瓷盆放進冰箱，脫了白大褂掛在門後，鎖了衛生室的門，沿著村道往趙翠花的小賣部走。
太陽己經爬到了頭頂，地上的影子縮成小小的一團。
村道兩旁的槐樹葉子曬得打卷，蟬鳴聲一陣高過一陣，像是要把天給叫破。
遠處藥材基地的藿香田綠油油的，開著成片淡紫色的花穗，風一吹就送來一陣清涼的藥香。
小賣部捲簾門半拉著，周凡彎腰鑽進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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