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了敵佔區,把你們平時那種大呼小叫的脾氣全給老子收起來!要像毒蛇一樣隱蔽,像狐狸一樣狡猾!誰要是露了馬腳,不用鬼子動手,老子親自斃了他!”
“都聽明白了嗎?!”
“明白!”十名特戰隊員齊刷刷地低吼,雖然刻意壓低了聲音,但那股視死如歸的殺氣,卻幾乎要將漫天的風雪撕裂。
“好!”
李雲龍看了一眼手腕上那塊繳獲來的精工手錶,指標己經指向了凌晨兩點。
風,越刮越猛。
雪,越下越大。
整個晉西北的大地,都被掩蓋在了一片茫茫的白色與無盡的黑暗之中。
“出發!”
伴隨著李雲龍的一聲低喝。
修械所厚重的木門被緩緩拉開。
一輛掛著日軍華北方面軍特別通行證、車廂外噴塗著大日本皇軍標誌的道奇卡車,猶如一頭潛伏在黑暗中的野獸,發出一陣低沉的轟鳴。
兩道昏黃的車燈,猶如利劍般瞬間撕開了漫天的風雪。
李雲龍拉開車門,翻身坐進副駕駛的位置,順手將一把拉開保險的駁殼槍塞進了大衣的內側口袋。
“轟——”
卡車碾壓著厚厚的積雪,悄然駛出了根據地的核心防區。
車輪滾滾,在雪地上留下兩道深深的轍印,向著幾十裡外、日軍重兵把守的縣城方向,絕塵而去。
一張由日軍精心編織的死亡囚籠己經落下,而李雲龍,正帶著他最致命的尖刀,主動撞向這張大網的中心。
風雪交加的夜裡,一場在刀尖上跳舞的特種營救戰,正式拉開序幕!
風雪肆虐,像無數把冰冷的尖刀,瘋狂地刮削著晉西北這片古老而蒼涼的大地。
夜色如墨,一輛掛著日軍“華北方面軍駐山西派遣軍特別運輸隊”通行證的道奇卡車,猶如一頭潛行在黑暗中的鋼鐵野獸,碾壓著厚厚的積雪,正朝著幾十裡外的平安縣城交界處全速逼近。
車廂外,狂風捲著大雪“啪啪”地打在厚實的帆布篷上。車廂內,十名新一團特戰連的精銳戰士猶如十尊冰冷的雕塑,一動不動地端坐在木長凳上。他們身上穿著全套的日軍軍服,懷裡緊緊抱著隱藏在大衣夾層裡的百式衝鋒槍。哪怕車廂裡冷得像個冰窖,連撥出的白氣都瞬間結成了冰碴子,但這十個人的呼吸頻率卻依然保持著一種驚人的同步,沒有一個人發出半點多餘的聲響。
這就是李雲龍用現代特種部隊大綱親手訓練出來的殺戮機器。
駕駛室裡。
張大彪雙手死死地握著方向盤,骨節因為用力過度而泛出青白色。他身上穿著一件日軍少佐的呢子大衣,領口敞開著,但此刻,他的後背卻己經被一層細密的冷汗完全浸透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