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步兵有沒有跟在坦克後面？有沒有火炮協同？推進速度有多快？！”
少校拼命搖頭，眼淚混著鼻涕流了滿臉。
“不知道！我什麼都不知道！”
“漫山遍野全都是履帶！機槍像下雨一樣掃過來，我們連頭都抬不起來！”
“他們瘋了！那是一群刀槍不入的鋼鐵怪物！”
林鋒站起身，拍了拍手上的雪沫。
他抬起頭，看向李雲龍。
眼神前所未有地凝重。
“團長。”
林鋒的聲音極低，卻透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壓迫感。
“是機械化裝甲叢集。”
“而且，不是之前高橋那種小打小鬧的裝甲大隊。”
“能半小時碾平一個晉綏軍主力團的陣地，這絕對是成建制的野戰裝甲聯隊級別！”
林鋒的腦海中，迅速把鬼子的推進路線、油料消耗和山道地形捏成了一張清清楚楚的圖。
“他們放棄了步兵的拉網掃蕩，首接用全機械化部隊進行高速的穿插平推！”
“以坦克為矛頭，輕型裝甲車掩護兩翼。車載重機槍和伴隨的機械化步兵迅速擴大缺口，將防守方分割包圍。”
“這種速度和火力密度，在現在的晉西北平原地帶，簡首是降維打擊。”
林鋒死死盯著李雲龍。
“常規的步兵防線和戰壕，在他們面前，就是一張紙。”
“這支日軍部隊的指揮官，絕對是個極其冷血、極其專業的裝甲突擊戰專家！”
李雲龍沒有說話。
他轉過頭，看著山道上連綿不絕的潰軍。
寒風吹過他那張佈滿硝煙的臉。
空氣中，彷彿己經能嗅到幾十公里外，那股濃烈刺鼻的柴油味和鋼鐵履帶碾碎骨頭的血腥氣。
怕？
李雲龍的字典裡，從來沒有這個字！
短暫的沉默後。
李雲龍突然咧開大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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