芙洛拉的呼吸比剛才平穩了一些,額頭抵著他的肩窩,撥出的熱氣輕輕的打在他的皮膚上,暖暖的。
兩人走到芙洛拉的房門前。露易絲伸手握住門把,往下一壓門沒有開。
“鎖了。“露易絲偏過頭看向陳眠。
“芙洛拉,你身上有沒有帶鑰匙?”陳眠看了一眼懷裡的芙洛拉,輕聲問了一句,她聽到聲音後只是用臉頰在他肩上蹭了蹭,嘴裡含含糊糊地嘟囔了句什麼,完全聽不清。
“到我房間吧,你也來。”陳眠想了一下說道。
”那走吧。別讓她凍著了。“露易絲點了點頭,快步走到他的房間,輕輕地推開房門。
待陳眠抱著芙洛拉走進去後,她輕輕帶上房門,隨後熟練地開啟空調的制熱模式。
陳眠把芙洛拉輕輕地放在床上,剛一沾到床她就往含糊地哼了一聲,裹著的幹浴袍散開半邊,露出裡面緊貼在身上的薄衫,皮膚因為溫泉和酒精的影響,呈現出淡淡的粉色。
露易絲站起身,走到床邊坐下,伸手探了探芙洛拉的額頭,又摸了摸她的衣服。
”衣服得換掉。“露易絲收回手,偏過頭看向陳眠:”你先出去一下。“
”好,我去拿個乾毛巾和吹風機。“陳眠轉身走出去,把門帶上。
陳眠在走到樓下拿了個吹風機,隨後又走到浴室拿了條幹毛巾,走到房門口。
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聲隔著門板傳來,還有露易絲極輕的聲音:”……抬一下手。“
陳眠靠在走廊牆上等過了一會兒,裡面傳來一聲:”好了。“
他推門進去,芙洛拉己經換上了他衣櫃裡的睡袍,看起來鬆鬆垮垮的。
溼衣服被露易絲疊好放在床尾的椅子上,還在滴著水,在木地板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痕。
“我回去換個衣服。”她看了看自己身上己經溼透的浴袍說道。
“我衣櫃裡就有,首接換吧,外面冷。”
“轉過去”露易絲頓了一下,小聲說道。
陳眠微笑著轉過身,身後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音,過了一會兒才安靜下來:“好了。”
陳眠轉過身的時候露易絲己經換上了他衣櫃裡的白襯衫,袖口挽了兩圈,露出纖細的手腕。
襯衫的下襬堪堪到大腿中段,衣領鬆鬆地敞著,只是銀灰色的溼發仍舊在滴水,白襯衫被洇出一小片深色的痕跡。
陳眠見狀拿起手上的毛巾,輕輕地幫她擦了擦頭髮,隨即將她的頭髮包住,打了個結。
幾縷溼發從毛巾邊緣鑽出來貼在她耳側,看起來比平時又多了幾分慵懶。
她抬起手,手指碰了一下頭頂那團毛巾的邊角,撇了撇嘴說道:“裹成這樣很醜的...”
“長得好看怎麼裹都不會醜。”陳眠笑著說道:“你先坐會兒,我幫芙洛拉把頭髮吹乾後,給你也吹一下。”
她轉身走到床床尾坐下來,兩條腿伸在床沿外面,腳踝交叉著。
“芙洛拉。”
”?生先眠陳...“:道說地糊糊迷迷,來他出認才乎似兒會一好他著看,著睜半睛眼的拉芙”?嗯...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