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幾名大夫笑起來,看褚月涵是一名女子,紛紛諷刺:“你以為你可以請得動城主?快走吧,這裡可不是你家,可以隨便鬧騰!”
“大夫的主要職責是救人,你不去救人,卻在這裡指責我,你有什麼資格做一個醫者?再者,身為大夫,連病因都沒弄清楚,就瞎用藥,你醫德何在?”
褚月涵緊緊盯著那大夫,譏諷的掃了一眼那些藥罐子,那隻不過都是些掩人耳目的東西。
頓了頓,她繼續道:“你知不知道你瞎用藥會死更多的人!”
那大夫被她說得臉一陣青一陣白的,指著褚月涵的鼻子,怒道:“你胡說八道什麼!”
“我有沒有胡說八道你自己心裡清楚!”褚月涵雙手環胸,掃了一眼還躺地上要死不活的男子,說道:“你若再不讓我救人,他可能就死了。”
“他已經救不回來了!”大夫甩袖,皺眉。
褚月涵頓下身子,取出自己隨身攜帶的銀針,插入男子的周身穴道,約摸半分鐘,又取下來,放了點血。
“救不救得回來,我說了算!”她站起來,那大夫見狀,俯身把脈,男子方才還命懸一線的脈象居然平穩了不少,再撐一天都不是問題。
“怎麼可能......”那大夫簡直不可置信,其他幾人見此,紛紛上前把脈,摸完脈都是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。
“姑娘做了什麼,只不過插了幾針,這脈象竟然平穩了下來,若是及時治療,這人定能活下來!”
此話一齣,周圍的村民皆是面色一喜,紛紛求著褚月涵救人。
褚月涵抬手,示意所有人安靜下來,看了幾眼那大夫,嘲諷一笑,尋一處坐下來:“不急,那人一時半會兒還死不了,你們不是說我搗亂嗎,那好,等城主過來,我看這人你能救,還是我能救!”
話落,那大夫臉一陣紅一陣白的,可他也看到褚月涵的醫術了,再多的話說出來都是廢話。
褚月涵果真就只坐著等城主過來,晚兒怕時間她等久了,便回馬車倒了杯茶過來。
早前褚月涵一直都是過著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生活,可現在出了皇宮和相府,晚兒害怕自家小姐不習慣,於是更加賣力的伺候,能想到的她都想了。
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,褚月涵不緊不慢的喝著茶水,幾乎全村的人都在陪她等。
足足兩刻,城主才趕過來,身後跟著一隊侍衛,他幾步跑到褚月涵面前,行了個禮:“魏棋見過小姐!”
褚月涵抬眸,她讓瞑楓打著南宮頤的招牌去把城主找過來,這禮,她是替南宮頤受的。
微微點了個頭,她站起來,問:“城主客氣了,不知城主可管這些人的死活?”
“定然是管的!”魏棋堅定的說。
“那好!”褚月涵淡然一笑,踱步繞著那幾名大夫走了一圈,聲音也越來越冷:“這幾個人,嘴上說著自己的醫術有多好,實際上沒有醫德,沒有本事,瞎用藥,害得無辜村民枉死,他們根本不配做醫者!”
褚月涵越想越生氣,可能是因為她學了醫,又惜命,每個人的命都只有一條,這下卻因為這些大夫而白白丟了。
魏棋聽了褚月涵的話,心中怒火蹭蹭的往上漲,怒視那幾名大夫。
“城主......”
那幾個大夫哪知道褚月涵真的可以把魏棋請過來,心虛害怕得緊,他們確實沒有診斷出這瘟疫到底是個什麼病,但是害怕被說閒話,只能硬著頭皮用藥,現在想想,後悔不已,面對眾村民憤怒的眼光,他們慚愧的低下頭。
“小姐,求求你救救我們吧!”眾人把所以希望放在褚月涵身上,一個村民甚至跪了下來,一個跪,所有人也跟著跪了下來。
“你們都起來吧,無名村得的是天花,但這天花,並非不可治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