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月涵擰緊眉,徑直跪下,不卑不亢的說道:“回太后娘娘,臣妾在府時,曾學過一些醫術和防身的毒術。”
“皇后娘娘隨身帶著毒針,難不成是想毒殺誰嗎?”
蘇瑩瑩出聲質問,仰頭看著褚月涵,眼底閃過一絲得意。
褚月涵瞧出她的輕蔑,差點氣笑了,冷了聲音,說:“本宮是學過,平時也會攜帶一些防身的東西,再者,若不是今日本宮毒針起了作用,陛下便沒命了!”
太后的神色隱晦不明,褚月涵不知道她在想什麼,只希望自己的話能有點作用,可看蘇瑩瑩一副極其自信的樣子,她心中甚是不安。
不動聲色的看了一眼南宮頤,他就像個隱形人一樣站在一邊,可他身上散發的氣場,卻讓人無法忽視他的存在。
這時,大廳裡又響起蘇瑩瑩的聲音,嫵媚又做作:“太后娘娘莫非忘了,那十幾年前出現的毒女?皇后這一身毒術使得出神入化,還不知道到底是在哪學的呢?”
這一番話,褚月涵聽得有些迷茫,可是她很清楚的看到,當蘇瑩瑩這一番話說完後,太后的臉色立馬就變了,看著她的神色揣測,有懷疑,還有恨。
褚月涵心一緊,看著蘇瑩瑩的眼神冷了冷,她仍然不卑不亢的跪在原地,蘇重已經被宮人扶下去了,現在就只有她、蘇瑩瑩、太后還有南宮頤三人對持。
“來人,傳哀家的指意,褚月涵乃毒女再現,禍害萬民,即刻處死!”
太后夾雜恨意的聲音傳進褚月涵的耳朵裡。
即刻處死?可真是狠啊!
“慢著!”
就在褚月涵想最後掙扎一把的時候,南宮頤卻突然出聲了,他從後面慢慢走到前面來。
“怎麼,攝政王想阻攔哀家的決定?”太后的語氣很不滿。
“太后,她殺不得!”南宮頤看了褚月涵一眼,飽含深意。
“為何?難不倒哀家想殺個人還不行嗎?”
南宮頤笑了笑,對太后行了個虛禮,道:“褚月涵乃當朝新後,若這樣貿然處死,怕是不好。”
“怎麼不好?她是毒女!”
太后的語氣突然激動起來,指著褚月涵,似乎已經認定了她就是毒女。
南宮頤冷笑一聲,淡淡的瞥了一眼蘇瑩瑩,只不過這一眼,就讓蘇瑩瑩渾身僵硬。
“太后,單憑一個妃子的隻字片語就認定新後是毒女,未免太過草率了吧?”
聞言,褚月涵不禁抬頭看了南宮頤一眼,他這是在幫她嗎?
隨即,她打消了這個想法,這是一個對褚家恨之入骨的人,怎麼會幫她呢!
“你不要攔著哀家,哀家說她是毒女,那就是毒女,禍害遺千年,為了陛下的江山,哀家今日非要殺了她不可,來人啊!”太后一聲令下,御林軍已經把褚月涵團團圍住。
“本宮看誰敢!”
褚月涵厲喝一聲,緩緩站起來,掃了御林軍一眼,隨後看著黑了臉的太后,突然笑起來,一字一頓道:“太后娘娘此舉的確太過草率了,臣妾進宮前,想必太后也打聽過臣妾,毒女這等大名,臣妾實在是擔待不起啊!”
頓了頓,她轉眼看向蘇瑩瑩,嘴角的笑容全無,清冷了嗓音,諷刺道:“妹妹倒是愛說笑,若是因為前幾日妹妹不懂事,姐姐多說了句話,因而記恨在心的話,姐姐也無話可說,但妹妹可要小心了,汙衊皇后這等大過,可有妹妹受的,到時候,可別偷雞不成蝕把米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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