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月涵再檢查了一下薛家公子的身體,發現他哮喘的症狀已經好多了。
“薛某早就聽聞褚神醫還精通藥膳,不知道您能否為小兒開兩個藥膳的方子。我家夫人一直因為早產的事情,對小兒感到很是愧疚,想要彌補他。”
“好,我寫好方子,夫人可以自行研究,若是她想學,也可以來找我。”說著,褚月涵就又為薛青山寫了兩張藥膳的方子。
外面的太陽不知不覺已經快要爬上正中央了,褚月涵剛落筆,侍女過來對權伯說了什麼,權伯轉述道:“小姐,薛大人,老奴已經準備好了午膳,一起去用點吧。對了,薛公子現在可以進食嗎?福嬤嬤看著孩子生病很心疼,特意為他煲了一鍋湯。”
權伯在一旁看到褚月涵為孩子治療的整個過程,很受震驚,他知道褚月涵有個神醫的稱號,卻一直不見她真的去為誰治過病。
這段時間對她的尊敬,也全是因著王爺的關係,如今,倒真是打心底裡開始佩服起來了。
這褚月涵當真和那些千金大小姐不太一樣,不過這也變相的表明他家王爺的眼光,還真的是不錯。
“等令公子清醒過來,就可以正常飲食了,薛大人無需顧慮,只是令公子還小,身子羸弱,一些生冷的東西就不要給他吃了。”
褚月涵說完,南宮頤就從外面走了進來。
“下官薛青山參見王爺。”
沒想到自己缺勤早朝正好被南宮頤抓了個正著,但事出有因,薛青山倒也不畏縮。
“起來吧,薛大人是來找月涵的?”
南宮頤聞了屋裡的藥味,又見床上躺著一個眉清目秀的小男孩兒,頓時明瞭,眼神也溫柔了下來。
“是的,王爺,小兒這幾日身體一直不適,聽聞褚神醫就在王府,所以下官就不請自來了,還請王爺責罰!”
南宮頤在朝中做事風格從來都是嚴謹認真的,因為私事而耽誤公事,薛青山也不禁臉紅了。
“薛大人本就還在休假賦閒期間,帶令公子過來看個病,本王豈會怪罪?小公子現在如何?”
前半句話是南宮頤對薛青山的回答,後半句話,就直接看向了褚月涵。
“小公子已經穩定下來了,還需要好生調理。”
褚月涵再三確認,才認定自己並沒有看錯,南宮頤看著薛家小公子的眼神,當真是溫柔。
所以,這個外表十分冷漠的攝政王,內心卻是很溫柔的,至少,他很喜歡小孩子。
等晚兒幫著薛青山將小公子穿戴整齊,眾人這才一起來到餐桌落座。
“難得今日薛大人來王府,大人隨意就好,無需太過客氣。”
攝政王府可並不接待每一位到來的客人,南宮頤之所以會親自開口讓薛青山落座,是因為薛青山的為人和才學頗得他欣賞,於是起了拉攏之心。
“王爺客氣了,下官今日是沾了褚神醫的光,叨擾了王爺,還請王爺見諒。”
薛青山看南宮頤對褚月涵的態度,這中間有什麼,心底跟明鏡兒似的。
“月涵小姐到王府是來給本王診療的,若能讓薛大人行到方便,本王定是不會拒絕。”
官場上的客套話,你來我往,一回生,二回熟,南宮頤和薛青山都是久居官場之人,這些道理,彼此也都是心照不宣。
一頓飯後,薛青山向眾人告辭離去,南宮頤和褚月涵便各自回房歇息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