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月涵端坐在位置上,對太皇太后施了一禮。
“知道你是京都難得識禮知數的女子,可是你和攝政王之間終究還是有距離,攝政王是要做大事的人,哀家雖然不指望他能找到一個什麼千年難遇的好女子,但也得是一個顧家的清白女子。”
褚月涵聽了太皇太后這話,霎時明白了過來,說到底,也都是在於她的名聲太盛。
這是優勢,卻也是致命的弱點。
“太皇太后,月涵並沒有做過對不起自己,並且有辱名聲和尊嚴的事情,月涵畢竟從小就接受父母的教導,對於您的質疑,恕月涵不能接受。”
可能是南宮頤平日對她太過縱容了,所以導致她現在是無懼無畏的堅強和倔強,哪怕是面對太皇太后,說了這番話,褚月涵也冷下了臉色。
“哦?那這麼一說,還是哀家冤枉你了?哀家看得出來,阿頤對你是有意思的,哀家不會阻止你們,只是,你也知道,他就要帶兵出征了,你該有個什麼態度,應該不需要哀家多言什麼了吧?哀家雖然對你不喜,但是阿頤到底是在坤寧宮長大的孩子。”
意思就是,對你仁慈,完全是看在南宮頤的面子上。
“是,月涵知道該怎麼做了。”
“嗯,去吧,看看阿頤到哪兒去了。”
太皇太后面露倦色,不願意再多說什麼。
“月涵告退。”
褚月涵看著太皇太后對自己揮了揮手,示意她離開,也就不再停留,施了禮,便退了出來。
“小姐,您沒事吧?剛剛王爺出來時,讓奴婢在這裡好生守著,不要離開半步,有什麼事情就去御花園通知他,是不是太皇太后難為您了?”晚兒小聲在褚月涵身邊說道。
“沒有,太皇太后讓我陪陪她,所以我就留了下來,王爺去了御花園?”褚月涵見晚兒擔心自己,出言安慰道。
“是的,王爺是這麼說的。”
不等晚兒回答完,褚月涵先行離開了,步履匆匆的樣子,叫晚兒看著有些詫異。
“所以,你是真的非她不可了?”
“蘇貴妃似乎管得太多了。”
褚月涵剛到御花園,就聽到了蘇瑩瑩和南宮頤的聲音,腳步頓停。
南宮頤背對著她,褚月涵並不能夠看到他的臉色和表情。
“你對我總是這麼的冷冰冰!我到底哪裡比不上她?你告訴我!”
蘇瑩瑩看著南宮頤的眼神飽含淚水,說話的語氣也是祈求到卑微,褚月涵看著,趕緊拉住冒冒失失的晚兒,這樣的場面,她們上去不太適合。
“皇上!”
南宮頤避開了蘇瑩瑩想要上前拉他的手,側過身,就看到蘇重正在給池中的錦鯉餵食,或許是被錦鯉迷住了,他竟然挽起褲腳和衣角,想要下水了。
見狀,南宮頤大喝一聲,讓在場的人一愣。
“魚!皇叔!魚!有魚!”
蘇重也被南宮頤這一聲呵斥給嚇得愣住了,揪著自己的衣袖,滿是委屈和害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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