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波利的事情處理完畢,南宮頤和褚月涵的傷勢也都基本恢復了,於是一行人準備班師回朝。
“王爺,我們就在這裡休息吧。”
“嗯。”
南宮頤看了看馬車外,茫茫沙海,空中是晚風揚起的白沙,瀰漫於天際,印著空中的月兒,越發的明亮皎潔。地上的白沙也閃閃銀光,像是散落在地面被打碎的寶石,組成了一條延綿的星河,奪目絢爛。
見著這少見的大漠美景,褚月涵心中突然萌發了詩意——‘大漠孤煙直,長河落日圓’。
大漠的晚風帶著呼呼聲,有些凜冽,有些乾燥,吹在臉上,有些微微的刺痛。
“這風雖然帶著溫度,可也帶著寒涼,少吹會兒。”
南宮頤正說著,就將自己的披風披到褚月涵身上,然後還為她綁好,這才落座在一旁。
“王爺傷勢如何?”
對於南宮頤的恢復能力,褚月涵並不相信真的就像吳軍醫說的那麼神奇,他的體質和常人不太一樣,天性寒涼之人,傷口的恢復能力和身體機能都會和常人有些不一樣。
褚月涵不是沒有幫南宮頤診療過,所以她對此有些瞭解,心中不免猜懷疑和擔心。
“吳軍醫不是都已經說了麼?已經沒事了。”
對於褚月涵,南宮頤的語氣永遠帶著溫和,保持著嘴角的淡淡上揚。
“你瞞不了我的,可別忘了,我是個大夫。”
面對南宮頤這種不配合的病人,褚月涵有些頭痛。畢竟他是王爺,就算對她再包容,她也不可能拿著這包容以下犯上。
“沒事,我的身體自己有數,好好欣賞美景吧,別錯過了。”
見褚月涵不依不饒的樣子,南宮頤淡笑著伸手將她的腦袋轉向天空。
沒有云層遮擋的夜空,就像是鑲嵌了無數的夜明珠一般,美輪美奐,叫人痴醉。
“銀河落九天,應當也不過如此吧?”
褚月涵看著遠處的地平線,天與地好似相接了,格外的璀璨,格外的彌足珍貴。
“喜歡嗎?”
南宮頤看著褚月涵發自內心的笑顏,心中一暖。
“嗯,和京都的深夜風光很不一樣。”
京都的月亮雖然也時常是皎潔明亮,並且星星密佈,但和大漠比起來,卻是兩種風味。
大漠是一種肆意的豪放,閃亮的耀眼奪目。而京都的則有一股婉約和柔情在其中,尤其是透過柳條,很溫柔與和煦。
就連空氣中透過的風都帶著溫潤,直到心窩。
“以後若是有機會,我們就再到這邊來走走。”
南宮頤握著褚月涵的纖纖玉指,腦海中浮現的是多年以後,他們都白髮蒼蒼,卻依舊坐在一起,相攜看日出日落的場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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