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陌遠此刻也有些慌神,南宮頤在大勝是出了名的冷麵無情。這樣的一個人,會給他一個面子,放過褚廉嗎?
比起將軍府的慌亂一片,王府現在可都等著看好戲。
褚廉被南宮頤直接帶到偏院之中,他這次本就不是來做客的,南宮頤自然不會將人帶到會客廳。
“把東西都先搬上來。”
南宮頤對一旁的權伯吩咐完,便轉身離開,不曾看過褚廉一眼。
而影密衛們對南宮頤施完禮,繼續將褚廉挾制著,不讓他動彈。
“將人看住了!”權伯對幾個影密衛說完,就轉身開始忙活,前後神色的轉變,完全就像是換了一個人。
南宮頤來到褚月涵所在的地方,想著晚兒當時的傷勢,自己也不便進入,便只靜靜的在院中站著,眼神也平靜的落在門上,嘴唇微抿,彷彿透過這關閉著的門,能夠看到裡面的褚月涵一般。
“王爺,您......怎麼站在這裡?”
素晨正在幫褚月涵換溫水,就看見南宮頤靜靜的站在院子裡一動不動,倒是把她嚇得差點丟掉了手中的水盆。
南宮頤淡淡的看了一眼素晨手中的水盆,上面沾了不少的血漬。他掩了掩神色,向後退了一步,給她讓出道路。
“謝王爺!”
素晨見南宮頤如此動作,意外的同時,又想到了什麼,轉過身來。
“王爺,您就放心吧。晚兒姑娘的傷口都已經處理好了,現在小姐正給她擦拭。小姐也沒有傷著,就是心疼晚兒姑娘,所以難免有些傷心。”
素晨猜出了南宮頤來這邊的目的,肯定是來關心褚月涵得,可是現在情況特殊,南宮頤不便入內。
“嗯,辛苦了。”
南宮頤說完,咳嗽兩聲掩飾自己的尷尬,便快步離開了。
素晨端著水進了屋,看褚月涵正在給晚兒扯著被子,動作很是溫柔,心中一陣的感動。
“小姐,王爺來了,在園中站了有一會兒,剛剛才走呢!”
她對褚月涵和南宮頤是心存感激和祝福的,所以南宮頤一有點什麼,她也就像晚兒那般,立即向褚月涵彙報。
“嗯?怎麼走了?”
褚月涵聽了素晨的話,一時有些想不明白,南宮頤究竟是要幹什麼?
“奴婢也不知道,您之前交代了,不能放任何男人進來。所以奴婢也就沒有讓王爺進來,王爺可能是想到了,只說了句話就走了。”
“沒事兒,真的是辛苦你了。從陽關回來之後,你也沒有休息好,快把水放下,先去休息吧!”
褚月涵想到之前在陽關,素晨被那個辛婉郡主借走,沒少被折騰,於是起身接過她手中的水盆,放到一邊,又將她拉到自己身邊坐下。
“沒事的小姐,這一路回來,奴婢已經休息好了。之前在郡主那也都只是做些針線活,不費力的。”
之前那個原本和自己一樣是褚月涵侍女的辛婉,到了陽關,搖身一變,成了郡主,她還偏偏不肯安生,要素晨去到她的府上縫衣做飯。
為了不讓褚月涵為難,素晨悻然前往。辛婉的刁難早在她的意料之中,所以她也不覺得有什麼苦和累的。如今來了王府,跟在褚月涵身邊,每天也就伺候她一個人的起居,這可太輕鬆不過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