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說完，直接將玉製小人塞到了陳玄手中。
陳玄低頭看了看這玉製小人。
入手微涼，材質與黑石之中的玉珠確實有些相似。
陳玄看著玉製小人，沉思了片刻，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陳玄忽然抬起頭，看著青衫老者的眼睛：「前輩，晚輩還有一些疑惑，斗膽一問。
前輩修為應當是準帝吧，前輩為何不親自去重建玄樞？」
換作旁人，得了玄樞傳承，說不定已經驚喜地滿口答應。
可他沒有因為一句玄樞傳承就直接被衝昏了頭腦。
「因為我困在了此地。」
青衫老者說著，周身開始出現變化。
他的皮膚先是失去了血色，變得灰白，然後關節處浮現出一道道細密的紋路，像是什麼東西在皮膚下蔓延。
片刻之間，他已變成了一副傀儡模樣，木質的身軀，關節處有金屬光澤的轉軸，面部五官依舊是那張蒼老的臉，但此刻看起來像是一件精雕細琢的木偶。
「你或許已經有所猜測，聖地覆滅多年，老朽卻還活著。。。。。。沒錯，老朽便是當年研究出借器長生之法的人。
只是。。。。。。此法並不完善，藉助傀儡長生，有極大的限制。
我被困在了這遺蹟之中，不得離開。
若是能離開，老朽早已經離去。」
青衫老者語氣之中有一種落寞之意，低垂著眼簾，像是認命了。
陳玄沒有說話，沉默了片刻。
他握著手中的玉製小人，拇指在表面輕輕摩挲，目光在青衫老者和玉製小人之間來回移動。
片刻後，陳玄點了點頭，握著手上的玉製小人，不緊不慢地說道：「原來如此。。。。。。前輩，這才是你的本體所在吧？
你不是因為長生之法不完善被困住，而是被人關在了這裡。」
青衫老者身形微微一愣，像是被說中了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。
他盯著陳玄，沉默了許久。
空氣彷彿凝固了，學宮內安靜得能聽到兩人細微的呼吸聲。
片刻後，青衫老者開口，聲音比之前低沉了許多：「你是如何發現的？」
「前輩，不巧，在下雖不擅長傀儡之道，可卻還算是比較擅長煉器。」
陳玄語氣平淡，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真正讓他起疑的是啟靈後的一念封天和禁物真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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