緊接著令牌猛地一顫,發出極輕的嗡鳴聲,開始朝前方掙脫,像是被某種看不見的力量牽引著要飛向某處。
陳玄鬆開手。
令牌脫手的剎那,便如離弦之箭般射向前方,懸停在半空,隨即化作一道流光沒入山體的石壁之中。
下一秒,以那座山峰為中心,一道道繁複的禁制紋路驟然浮現。
那些紋路自山體表面迅速蔓延開來,像大樹的根系在泥土中擴張,眨眼間便覆蓋了整座玄樞聖地遺址。
古老的靈力波動從地底深處傳出,震得地面的碎石微微跳動,幾株枯草被靈壓壓得貼向地面。
「臥槽,動靜這麼大。。。。。。」
陳玄驚得自語了一句,目光快速掃過四周。
還好那些暗處的修士都已經被他透過禁制遮蔽了感知,不然這動靜,肯定會引來所有人。
他很快靜下心來,以神識探入那些禁制深處。
一瞬間,覆蓋整座玄樞聖地的禁制在他腦海中逐漸拼湊成型。
片刻後他看懂了。
這是一道極為深奧的禁制,結構繁複,層次分明,看似覆蓋全域,但實則並不具備攻擊性。
它更像是一道設下的關口,一道題。
陳玄伸手,指尖凝聚一縷禁制之力,精準地注入其中一處關鍵節點。
他的靈力與禁制本身的紋路互相糾纏,一層層剝離,將那些看似無關的分支逐一歸位。
隨著他的動作,覆蓋整座遺址的禁制開始逐段崩解,紋路收縮。黯淡。消散,像積雪在日光下消融。
很快,最後一道紋路也從虛空中散去。
整座遺址恢復了先前的死寂,唯有那座山峰還在輕微震顫。
沒過多久,山峰從正中央裂開,縫隙筆直向下,像是被人用刀劈開的。
一枚白玉自裂縫深處升起,通體溫潤,表面流轉著細密的靈光,緩緩飄到陳玄面前。
他伸手接過。
觸手微涼,質地沉實。
緊接著,一股龐大的資訊洪流從白玉中湧出,順著指尖湧入他的腦海。
這些資訊之中,乃是玄樞大帝這位大帝的傳承。
陳玄仔細翻閱了一下腦海之中的傳承。
這些傳承之中,很多傳承其實他已經透過張恆獲得了。
不過,他也不是白跑一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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