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有這些?”聽小廝將信件從頭背到尾,景燁總覺得哪裡不對勁兒,神神秘秘,鬼鬼祟祟,還特意挑選在晚上送信,為的就是這個?
小廝信誓旦旦,“殿下,一共只有這幾句,小人怎地也不會記錯。”
“昨晚景炎過去,說了什麼?”景燁擺擺手。
“回殿下的話,三皇子他武功高強,小人著實不敢靠近,什麼都沒聽到。”一想到那迅疾如風的身影,小廝就縮縮頭。
“去吧。”擺擺手,景燁皺緊了眉,是應該安排兩個得力的進去了,笨手笨腳的,什麼也做不好。
“殿下,葉夫人到了。”
“讓她進來。”景燁來了點兒精神,靠在榻上的身姿挺直了些。
“見過七皇子。昨晚進了那丫頭的房間,果然不對。”張氏滿臉紅光,等著景燁的嘉獎。
“什麼不對?”景燁來了精神,坐直身子。
“她的房中有兩副筷子,本來她說是為了試毒,可兩雙筷子卻是相對而放。後來又說是思念老爺,可我看她臉上並無悲慼之色,肯定是騙人的。”
張氏繪聲繪色,就差沒擺上碗筷演示一番。
“除此之外呢?”景燁知道景炎的行蹤,他想要的是二人苟且的證據,聊天的內容。
“除此之外,除此之外,”張氏絞盡腦汁再沒想到其他。
若不是眼前人還有用,景燁恨不得將她罵出去。
“夫人,本王想要的不止這些。”
看景燁臉色陰沉,張氏急忙跪了下來,磕頭如搗蒜。
“昨晚燈光昏暗,看不真切,待下次,我一定看個清清楚楚,再來稟告殿下。”
“知道就好,還有,你們母女答應我的東西可不能忘了。”
景燁起身,隨手拿起桌上的茶杯。
“是是是,”張氏一陣猛磕頭。
“夫人,你猜猜我是喜歡茶壺還是茶杯?”
不敢抬頭,張氏餘光看到景燁手中拿著茶杯,試探道,“茶杯。”
話音未落,砰的一聲,茶杯在地上粉身碎骨。
張氏呆若木雞,連磕頭也忘了,定定跪著。
“是茶壺,我讓它做什麼都裝在肚子裡,不會像茶杯,顯擺在前面。”
景燁上前兩步,在張氏面前站定。
“是是是,”張氏一聽就明白了,七皇子這是對她傳揚葉一容入府之事不滿,“以後,我就是個茶壺,什麼都裝在肚子裡,殿下您不開口,絕對不會倒出來。”
“行了,趕緊回去吧,小心著些,別給人抓住把柄。”景燁揮手讓她退下,靠在軟塌上閉目養神。都已經到了這個地步,太子怎麼還像個沒事人一般?
。要去出逃,西東賣變趕,了呆想不是,方地鬼個這。抖發瑟瑟得覺只氏張的汗一出嚇,吹一風冷,門了出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