察言觀色,葉一眉知道皇上並未召見景炎,景炎定是聽到了訊息匆匆趕來,一瞬間她的心冰涼冰涼的。
“給父皇母后請安。”景炎一進門迅速瞄了葉一眉一眼,收起了目光,端端正正跪下。
“何事?”
“回父皇的話,我聽說有些民間訊息傳到了宮裡,惹得父皇母后大怒,特地趕來問問情況。”
景炎跪的筆直,葉一眉用餘光看著他挺直的腰桿,莫名的就覺得心中安穩了許多。
“所以你是否知道情況?”皇后回到皇上旁邊坐下,臉上居然有了幾分笑意。
“聽說是兒臣與葉家小姐一些不好的傳聞。”景炎面色平淡,彷彿與自己無關,可收到袖子裡的雙手卻微微顫抖。
“你怎麼看?”皇上接下了話茬,目光像一道冰劍,射了過去。
“此事錯在兒臣。”景炎俯身叩拜,隨即又挺直了腰桿,“民間說書人喜歡沈撰才子佳人,英雄救美一類的故事。這樣的故事只有安在具體的某個人身上才顯得生動有趣。兒臣無能,不能像大哥和七弟那樣為國效忠,整日閒散,流連於街頭巷尾,這才讓他們抓了原型。”
說到此處,景炎頓了頓,見皇上臉上並無不悅之色,隨即又說道,“至於葉家小姐,兒臣就不知道了。”
“你與葉家小姐見過幾次?”皇后語氣又軟了幾分,還拍了拍皇上的手,似乎是讓他消氣。
“回母后的話,兒臣記不清楚,想來宮中的延飲,只要葉家小姐和兒臣參加,應當都是見過的。”
“這倒是句實誠話,除了這個,你們私下裡見過幾次?”
“葉家小姐大家閨秀,大門不出二門不邁。私底下,兒臣倒真的沒見過。”
景炎剛一說完,皇后突然笑了,她這一笑,葉一眉慌了,心道不好。
“景炎,這裡又沒有外人。實話實說就是了,幹嘛要同父皇母后說謊?”
景炎在腦海裡飛快過了一遍,突然定格在了蘇府,當時詩歌延飲他是參加了的。可現在改口,掩飾的痕跡太重了些。
“回母后的話,兒臣並無說謊之意,只是實在想不到。”
皇后沒再接話,皇上的臉色卻陰沉了。
“是真的不知道還是不想答?景珏的婚事人盡皆知,你卻與葉家小姐私下見面,成何體統?”
景炎一時無話可說,剛說完想不到又解釋當時的場景無異於打自己的臉,可是這句私下見面實在是意味深長。
“陛下,太子殿下求見。”
小福子看裡面的情況愣了一下,貓著腰進來,在皇上耳邊小聲說了一句。
“他要做什麼?讓他在外面等著。”
話音剛落,外面就傳來了景珏求見的聲音。
“父皇,兒臣景珏求見。”
“罷了罷了,你們兩個迴避一下,讓他進來。”
景炎與葉一眉退到了屏風後面,景珏急衝沖走了進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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