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以為,江山寸土必爭,不能讓我們的百姓處於北夷的壓榨之中。”
王冠害怕與憤怒並存。作為葉冀北的至交好友,他怎麼忍心葉冀北一次次為國殺敵,卻又一次次被皇帝疑心?
“很好,那王愛卿覺得派誰出征最合適?”
“臣......臣心中尚無合適人選。”
“你們呢?說說看。”
大殿一瞬間激靜下來。
跪在最後面,景炎心潮澎湃。他一直希望能夠馳騁疆場為國效力,做一名保家衛國的大將。可一直以來為了隱藏實力儲存性命,又不得不裝作醉心詩書字畫,不關心朝政的樣子。
然而,即便是留在京中,也依然免不了被人圍追堵截,倒不如賭一把,到軍中去。說不定能贏得個海闊天空。
更何況,葉一眉深陷與自己的醜聞之中,若是自己離開,時間一久,謠言自然不攻自破。
偷看了一眼旁邊的姑娘,她低著頭,身體卻微微顫抖,想來也是想到了派遣將領之事,不出意外,若是無人請纓,這次必然又是葉老將軍。那丫頭肯定不希望葉老將軍揹負著君主猜疑再次上戰場吧。
“啟稟父皇,兒臣願往。”景炎高聲叫道。
“你?”皇上目光鎖定在景炎的臉上。他對這個兒子沒有感情,從來沒有過問過學業和騎射。只知道他遊手好閒,這樣的一個人如何能夠上得了戰場?
“是。父皇,國家興亡匹夫有責。兒臣願意為國殺敵,報效父皇。”
有了解圍的人,幾個油嘴滑舌的臣子便在後面附和。
“若是三皇子能夠隨軍出征,必然士氣振奮,失去的城池也能奪回來。”
“你可知道,沙場兇險,刀劍無眼。”
為了試探他的決心,皇上走到他的面前,隨手拔出了旁邊掛著的寶劍。
寶劍寒光閃閃,景炎卻沒有絲毫退縮。
“馬援曾說過,男兒要當死於邊野,以馬革裹屍還葬耳。兒臣不才,願意效仿。”
回到榻上坐下,皇上問道,“你們覺得如何?”
王冠最先站出來道,“微臣覺得可行。”
景炎上前在皇上面前跪下。
“兒臣知道,兒臣並無征戰沙場的經驗,只希望能夠在將軍帳下做一名小兵,身先士卒。”
可即便是景炎不受寵,以他的身份地位,又怎麼可能做一名小兵呢?
“著三皇子景炎統領西北軍隊,抗擊北夷。陳朗將軍隨軍輔佐。”
“兒臣領旨謝恩。”
得償所願,心中歡喜,景炎俯身下拜,結結實實的磕了個頭。
跪在最後面的葉一眉,聽到聲音,抬頭看向景炎。平時在朝堂之上默不作聲的男子,此時光芒萬丈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