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炎一揮手,“我已經說得清清楚楚,她於我有恩,我回來不過是報恩。婚嫁一事休要再提。”
景炎神色嚴肅,蕭遠政哈哈大笑,給景炎倒上了茶。
“三殿下這麼說,我心裡就有譜了。”
景炎皺眉,直覺告訴他前面有陷阱。
“蕭某的妹妹蕭靈,傾心殿下已久,若是殿下有心,可結秦晉之好。”
“看來太子殿下不明白本王的意思,本王並沒有成家的打算。”換了自稱,景炎神色更冷。
蕭遠政不以為意,笑道,“咱們就聊聊別的,不知道三個殿下是否願意跟在下交個朋友。”
景炎冷道,“話不投機半句多,從開始到現在,咱們兩個沒說過一句投機的話。不知道是哪裡讓太子殿下誤會,咱們可以成為朋友?”
“三殿下,在我看來,只要有共同利益都能成為朋友。”蕭遠政手指蘸了茶水在桌子上寫下了,“王”字。
“不知道三殿下可有興趣?”
“沒有。”景炎回答的直接,他站起身來朝蕭遠政行了一禮。
“本王府中還有要事,先行告辭。”
蕭遠政也跟著起身行禮,看著景炎下樓,神情逐漸冷淡。
“殿下,這是個軟硬不吃的,您接下來有什麼打算?”鄭菱寒俯身道。
“軟硬不吃?那是因為他還沒見到棺材,就那日他回到京中急匆匆見我的模樣,對於葉一眉必然不是普通的感情。”蕭遠政邁步下樓。
“可公主那邊…”
“公主那邊又如何?生為是皇家的人,享受著榮華富貴,自然是要付出代價的。”蕭遠政目光深遠。
“那殿下自己呢?”
鄭菱寒話一齣口便覺得失言,作為侍從,她本不該問出這樣的話,可蕭遠政卻卻不放在心上。
“那確實是個特別的姑娘。”
特別的姑娘,這五個字叩擊著鄭菱寒的心。
回去的路上,景炎一直在琢磨蕭遠政的意思。作為一個不受寵的太子,他要做的必然是得到鄰國的支援,從而順利的登上王位。
可是,那現在已經得到支援了,只要從王公貴族的女兒中,選擇一個帶回去即可。為什麼要繞這麼大的彎子?
要知道北疆的國王已經病重,再拖下去,只要他的兄弟掌握了兵權,蕭遠政就算是娶回了真正的公主也無濟於事。
“黑龍,你叫人盯著點兒,順便去查查,到京城的這幾日他到底見過誰。”
不知不覺到了王府,王府門前依然圍得的水洩不通。
景炎無奈,只能上前打招呼。
都知道景炎成了皇上的寵兒,現在過來的,不過都是些投機取巧之徒。他們圍著景炎讚歎不已,手上還拎著價值不菲的禮物。








